众人不语，尽皆看向谢威。
「这样也挺好的。川航需要TU—154客机，咱们就以航空领域的产品作为突破口呗。」
谢威开口说道。
「战斗机什么时候谈？涡扇发动机怎么办？」
李瑞急切地问道。
「别急。要引进也得去考察。」
谢威一点都不急。
应该急的是苏联人。
这次应该可以谈下RD—33发动机的引进，虽然比RD—93这种改进型性能要差一些，用于枭龙早期设计还是没问题的。
甚至可能通过跟米格设计局的合作获得已经在86年完成首飞，未来几年会被取消的米格—33的设计资料。
米格—33的翼身融合体是非常成熟的。
「谢，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谢威出现，伊万·洛维奇就一脸惊喜，旋即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目前这样的情况，是我们也没预想到的。」
他很想说，来自莫斯科的高官们是傲慢的。
可终究是自己的国家，关系到国家形象。
「奇卡科洛夫阁下的提议我们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双方以前有著深厚的历史友谊，但是这些年的交流合作少了————我觉得完全可以在航空工业领域中先合作，增进双方的了解————」
谢威没有指责对方。
伊万·洛维奇只是一名来自共青城的中层负责人，根本无法对这些事情做出决策。
「航空领域？图—154吗？」
「不只是图—154这款民航客机。我们工业基础差，技术水平落后，需求很大————除了民航客机外，我们希望把RD—33发动机也作为首批谈判引进产品。」
谢威直接表达了他的意愿。
「RD—33发动机？米格—29使用的发动机？」
伊万·洛维奇皱起了眉头，「你们可以直接引进米格—29战机的————」
谢威摇头。
引进米格—29战机？
PLA空军虽然穷，却绝对不是没有眼光。
米格—29这种装著两台发动机的前线战术支援战斗机，在未来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发展前景。
要引进战斗机，必须是苏—27这种翼身融合升力气动布局被苏联人设计到了三代机中极致的战机。
改掉内部的航电系统，这款战斗机的作战性能将会翻几番当然，也不是说苏—27的气动布局没有缺陷，作为一个挂逼，谢威会在意那点缺陷吗？
「他们要RD—33发动机？」
奇卡科洛夫听到伊万·洛维奇的汇报，眉头拧到了一起，「米格—29战机我们是可以向中国人出口的。」
「我提醒过，被对方拒绝了。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战机设计项目，中国这些年跟西方的军事技术合作项目不少，在航空领域引进的技术项目不少，没有听说有关于发动机的————」
伊万·洛维奇开口解释。
「中国人想使用西方的电子技术，我们的发动机？」
瞬间，奇卡科洛夫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苏联电子技术水平远不如西方，要是能有西方的电子技术，那时候，美帝根本没法跟苏联竞争。
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哼~他们以为西方会把最先进的技术提供给他们？」
弗拉基米尔冷哼了一声，「中国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米格—29才是最适合他们的！
他们的战机都是米格系列，技术上也容易消化————」
「阁下，如果我们无法跟中国达成合作协议，他们需要的同样会想办法从西方引进——
「」
伊万·洛维奇提醒弗拉基米尔。
他们的目的不只是为了给国内寻找到廉价的轻工业品，用以充实市场供应。
同样也是为了避免中国不断引进西方的技术。
「如果他们实在不愿意引进米格—29战机，RD—33发动机也可以出口。」
奇卡科洛夫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明天的谈判，可以直接表明我们的立场，但是最好还是先推销米格—29战机。」
一架战机的价值跟一台发动机的价值谁高，他们还是明白的。
第二天。
双方再次坐在谈判桌上。
由于谢威跟伊万·洛维奇私下有过沟通，加上谢威之前直接对苏联人亮了刀子，谈判的氛围就轻松多了。
「贵方空军的主力战机，从歼—5到歼—8，都是米格系列，米格—29可以提供全套技术————引进全套技术后，贵国的航空技术将会实现跳跃式发展，国防也能更加稳固————」
弗拉基米尔并不死心，对著中国人劝著。
他们认为，中方提出引进米格—29使用的RD—33发动机是为了弥补自己设计的战机没有配套发动机。
根本就不知道，谢威只是用RD—33发动机作为突破口。
要是现在就提出AL—31发动机，苏联人绝对会警惕的。
苏联人的理由，确实是中方无法拒绝的。
只是可惜，他们不知道中国的歼—10已经完成首飞工作，需要的是作战性能更强、航程更远的重型战机，而不是作战半径小、油耗高、空中机动性也不够强的前线战术支援战机。
听到这话，尤利华跟李瑞对视了一眼，随后看向谢威。
他们的反应，被苏联人看在眼里。
谢威装著没有看到两人的自光，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阁下，感谢您的好意。我们空军发展确实需要先进的战斗机，不过我们资金有尤利华摇头，开口表示拒绝。
他现在就想明确告诉对方，咱们不要米格—29，要苏—27！
可现在，苏—27还处于保密状态，好等到年后两架苏—27参加巴黎航展，由普加乔夫飞出眼镜蛇机动，才会被世人所熟知。
中国要是现在提出来，搞不好最终就黄了。
「诸位，咱们还是谈图—154跟RD—33发动机的合作吧。」
一名矮胖、秃顶的斯拉夫人向奇卡科洛夫看去，见他轻微点头示意后，开口说道：「既然你们提出以国际价格作为衡量，图—154民航客机的价格3200万美元；RD—33发动机，每台400万美元————」
「这样就没有诚意了。」
尤利华摇头。
图—154的报价虽然比之前对方提出用晶片交易的价格降低了很多，可终究还是太高了。
之前谢威就指出来85年引进的6架图—154价格也才1200万美元左右。
「85年的交易，是二手飞机————」
苏联人急忙解释。
「我们现在谈的就是二手飞机。贵国航空公司业务萎缩，听说准备处理一批————」
李瑞补充著。
有二手的，要什么新飞机？
拥有同样的功能，价格少很大一部分，为什么不先用二手的？
即使从国际市场上租赁民航客机，那也不能保证是全新的。
「另外，RD—33发动机，每台我们最多只能给150万美元的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