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君纪烟越往上走,旁边围着的人越少,而注意到她的人也就越多。
其出色的外貌,让经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几眼。
然而,他们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怎么往上方长老们的位置走过去了?
是等不下去了,要跟这群长老爆了吗?
想到这,打发时间。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没有往他们预想中的发展走。
只见那名女子竟然走到了那个空缺的剑越宗招生长老的位置,坐了下来?
坐了下来!
什么!
他们没有看错,她就这么淡定而又自然的坐了下来?
嘶,全场都为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怎么敢的?
她不怕被剑越宗的人问责吗?
敢和这群各大宗门的长老平起平坐,不怕这一行为得罪整个仙界的大佬们吗?
不止台下的那群仙界弟子震惊,台上的长老们也多少有些惊讶。
黑玄宗来的长老黑着脸,目光有些狠辣的看向君纪烟。
本来一直等那位剑越宗迟到的师叔祖,就等得他心情不好。
没想到连个小辈也敢来挑战他们的威严了。
“小辈放肆,你怎么敢的!”
君纪烟刚坐下就听到有人朝她说话。
她略带歉意的朝四周的人说道:“抱歉,我迟到了。”
她以为对方是在说她迟到的事。
没想到黑玄宗长老想表达的是,她一个小辈,怎么敢和他们这群大能平起平坐的,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什么迟到?你若是现在站起来自毁仙根,滚离仙界,我可以饶你不死。”
有些长老听到这话有些皱眉,会不会太狠毒了一点?
不过想归想,他们没有一个人插手这件事,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和一宗长老过不去。
当然,还是有人不怕和他过不去的。
“夏长老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面对这么一个水灵灵的漂亮娃娃,你怎么忍心说出自毁仙根这么狠毒的话的。”
善衡宗长老闻声看去,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
他就知道,这丹阳宗的花长老最是怜香惜玉之人了,若是看对眼了,多少会出手护一下。
花长老说完,见君纪烟还老神在在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多少有些被她吓出一身冷汗。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呆呢,怎么还不起来啊。
再这样下去,她可护不住了。
花长老的语气带着些急切的朝君纪烟喊道。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快站起来,离开这里吧。”
君纪烟刚刚在一旁也算是理清楚了。
合着刚刚不是说她迟到的事,而是单纯的针对她呢。
“这是我的位置。”
君纪烟就一句话,这上面写的是剑越宗,那这就是她的位置,她哪也不去。
就算不是她的位置,她也坐得。
黑玄宗长老要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
“行,你找死!”
说完,一股凌厉的掌风就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迅速扑向了君纪烟。
君纪烟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那,在外人眼中,就仿佛是被吓傻了一般。
就连花长老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为她没救了,就是可惜了那张脸了。
没想到,那股掌风在快要接触到君纪烟的时候,突然化成一缕清风,飘散在了空气中。
现场有些片刻的安静,随后爆发出剧烈的讨论声。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啥事没有。”
“难道那位长老手下留情了?”
台下人距离太远,不清楚,台上的长老们可感受得一清二楚。
刚刚黑玄宗长老出手,可是直逼对方性命去的,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可为什么还没有接触到对方,就在空气中莫名散了呢?
他们将探究的目光看向君纪烟,她刚刚做了什么吗?
他们刚刚可没感受到她有丝毫动作啊。
就在气氛有些凝固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师叔祖,我的亲亲小祖宗啊,您可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