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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1 / 2)

第105章

旅游的最后一站,顾津南选择了M国,那是夏里留学的国家。

因为留学时候孤独和无助,夏里极其讨厌去国外生活,但这次不同,这次有顾津南在,她不再是一个人。

原以为飞机落地的时候,才会有那种飞越一万多公里、异国他乡的感觉,可一上飞机,夏里就有了这种感觉,这趟航班上国外的人居多,他们用熟练的英语交流着,夏里能听得懂,但她不想听,只紧紧的握着顾津南的手,垂着眼玩他的手,她指尖顺着他手背上的血管缓缓移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到最后,她还玩出了几丝高兴。

顾津南后背贴着座椅,垂着眼皮看夏里,之前顾津南为家族事业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总会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视线不受控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静静的注视几秒后,再把精力收到正在进行的会议上。

在盯着自己手背看的那几秒,顾津南也不知道自己再想什么,再渴望什么,但总归逃不出夏里二字。

广播里响起飞机要起飞的提示。

夏里低低的叹了口气,擡头看顾津南,恰巧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她弯唇笑笑,整个人又变的明亮起来,她问:“痒吗?”

“痒。”顾津南握住夏里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凑近他耳边说:“痒,也疼。”

“嗯?”夏里皱眉,自从上次顾津南被刺穿肩膀后,夏里就很小心顾津南身体上的变化,一年要带顾津南体检好几次。

顾津南嗤笑了声,视线往下扫。

夏里自动闭嘴,不理会顾津南。

顾津南说:“现在知道乖了,刚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管后果?”

夏里视线看向窗外,耳垂却红了又红,到最后通红,明明昨天晚上已经疯了好几个小时,他今天怎么还想这事。

她大腿根处的酸痛,到现在还明显感觉到。

顾津南低低的笑着,胸膛跟着笑声微微起伏。

夏里静了好几秒后,侧过头看顾津南,时光好像很优待他,快十年过去了,身旁的这个男人和夏里在高中暗恋的男生容貌上并无太大变化。

顾津南对上夏里的眸子,问她:“别看了,这是公共飞机,不能做。”

夏里故意气他,凑近他耳边说悄悄话,“你都过了三十了,算是老男人了吧,怎么欲望还这么重?”

顾津南搭在夏里大腿上的手缓缓向后,探进夏里上衣内,慢悠悠的摩擦着他的后背。

夏里后背立马紧绷起来,上身被他弄的又酥又痒。

他眼睛里带着宠溺,慢条斯理的重复了刚刚夏里说的某些词语:“老男人?”

夏里拿开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手,轻轻挽着,跳过这个话题,说:“咱们晚上吃什么?”

顾津南故作无奈道:“老男人没胃口。”

他又把这个话题扯过来。

夏里笑的不行,笑完后,她轻扬了下眉梢,“那你看我吃,我还挺有胃口的。”

顾津南脸凑近她的脸,鼻尖蹭了下她的侧脸,说:“行啊,那你连我一块吃了。”

夏里没好气的捶了下顾津南的肩膀,凶巴巴道:“怎么不色死你。”

顾津南捏着夏里的下巴,温柔的吻了一下,他说:“谁让你这么会色我。”

飞机已经起飞了一会儿,空姐过来问顾津南和夏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空姐的视线是定在顾津南眼睛上的,但顾津南没搭理他,只偏头问夏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空姐脸色尴尬了些,她看向夏里。

夏里冲空姐笑笑,说:“麻烦给两个毯子吧,我老公身体不太好。”

顾津南脸黑了几分。

空姐走后,他问夏里:“我身体哪不好了。”

夏里一本正经的和顾津南说:“欲望过重也是身体不好的一种表现,而且,刚刚那个空姐看你像看自己的菜似的,我说你身体不好,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顾津南懒得搭理她这歪理,他来M过很多次,住过自己的房子,也住过酒店,有一家酒店布置的挺有格调,而且浴室是270度透明玻璃,站在浴室内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他今晚想带夏里去那里住。

夏里还得意着呢,全然不知道顾津南已经找好了吃她的地点。

从上飞机,顾津南就一直和夏里十指相扣,他握夏里手的力道不算轻,好像这样,就能找回些他们分开的那几年时光。

他之前因为集团业务乘飞机在各国飞行时,总会想夏里,在想如果他们还在一起,夏里会不会因为他工作忙而生气,会不会陪他一起出国,会不会因为不想浪费,硬着头皮吃完飞机餐,可想着想着,他嘴角就不自觉的弯了下来,眼眶却又红了一圈,有空姐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捂着胃部,靠着椅背,轻闭着眼皮,淡声说:“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谢谢。”

现在再想起那个时候,好像很遥不可及。

也是,那个时候太孤独了,内心深处的思念搅的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而现在,幸福太浓了,浓的让那段落寞的日子更遥远了。

机舱上的灯关了后,夏里指尖扣扣顾津南的手背,慵懒的喊了他一声。

顾津南嗯了声。

夏里又开口:“顾津南。”

“嗯。”

“顾津南。”

“嗯。”

他知道她喊他也没什么事情,就纯属玩儿,但他愿意哄着。

“小南南。”

他没应声。

夏里啧了声,摇摇头,无声的感慨故顾津南的反应好快,她以为他会下意识的嗯一声,她都准备好嘲笑他了。

“顾津南,好无聊。”

顾津南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说:“想干点什么?”

夏里玩着头发说:“拼乐高吧。”

她在其他城市旅游的时候,买了乐高,就在包包里。

顾津南伸手打开灯。

包包上的金属拉链被拉开,夏里拿出一小包乐高,百无聊赖的和顾津南拼乐高,准确的说,是夏里看顾津南拼乐高,她看着那双好看的手,在自己眼前动过来动过去,一会儿就困的不行。

于是,夏里在飞机上睡了长长的一觉。

落地时,她还有些迷糊。

她被顾津南牵着,上了辆车,又去了酒店,直到酒店门打开后,她被顾津南抵在门板上,夏里才彻底清醒。

顾津南在她喘气的时候说,“先把老男人伺候好,否则不许吃饭。”

夏里被顾津南抱着去了浴室,她从透明玻璃里,清楚的看到

她勾着顾津南的脖子,哽咽着说去床上。

但晚了,谁让她在飞机上那么不安分。

顾津南拽着夏里在浴缸里做了好几次。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天都黑了,夏里身上穿着吊带睡衣,被顾津南抱着放在沙发里,她不满的看着顾津南说:“我感觉我们都不是过来旅游的,是过来……”

话到嘴边,夏里却说不出来了。

顾津南抓着夏里纤细的脚腕,把人扯到自己身边,拥她入怀,他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勾着挂在她肩膀上细细的睡衣肩带,说:“是过来?”

夏里踢他大腿,凶巴巴的瞪他一眼。

顾津南说:“你刚刚不也挺爽的吗?”

刚刚她确实是激动了点,但那是被透明玻璃窗户刺激的好吗,可偏偏顾津南喜欢她的声音,把她抵在玻璃上一遍一遍的做着。

顾津南舒服极了,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清爽,耐心的哄着怀里的人。

瞥见侧腰上的抓痕,顾津南拖着夏里的手,看着她的指甲欠揍道:“这指甲应该有不少我的DNA。”

“顾津南!”夏里分贝提高了几声。

顾津南勾下夏里细细的肩带,睡衣要落不落的挂在夏里胸前,他说:“怎么了?”

夏里紧忙挂上肩带,转移话题,说:“我饿了。”

“嗯,知道,已经叫餐了,马上送过来。”

夏里伸伸懒腰,窝在顾津南怀里发脾气,她说:“咱这趟旅行,怎么越到后越觉着只是到别的城市来睡觉的?”

顾津南露出本性,慢悠悠道:“因为回去了,就不能这么放肆了,孩子还在呢。”

夏里捏着顾津南的下巴,说:“合着你就是地方来释放激素?”

“一半吧。”顾津南说:“还得要让你高兴。”

吃完晚饭,因为时差的缘故,夏里怎么也睡不着,顾津南也没多少困意,夏里便提议出去转转。

两人依旧穿的休闲,混在一群学生中,没任何违和感。

夏里说:“我想去看看你之前在我们学校附近买的房子。”

顾津南面子挂不住,他说:“别自作多情,我那是方便出差买的房子。”

夏里双腿酸痛,她蹲在地上耍赖,说:“那行吧,那我不去了,反正我现在已经生气了,顾津南,你先走吧,我不和你一块逛了。”

顾津南单手抄兜站在夏里面前,他挂着车钥匙的食指在空中晃了两圈后,啧了声,说:“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夏里低头看地板砖的花纹,不搭理顾津南,反正她不管多倔,顾津南都会等她的。

两秒后,一个冰凉触感的东西贴在夏里下巴上,顾津南用车钥匙挑起夏里的下巴,幽幽道:“背你,走不走?”

夏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麻溜的从顾津南递过来的台阶上下去,点头说:“走。”

夏里搂着顾津南的脖子,悠哉的趴在顾津南背上,偶尔,她会使坏,咬一下他的肩膀。

顾津南拍她的屁股,说:“不疼了?”

夏里这才想起来,两人刚在酒店里疯完,她贴近顾津南的耳朵,问:“顾津南,你累不累?”

顾津南顿住脚步,余光扫她,“真想做?”

“……”夏里耐心解释,“不是,你刚刚消耗不也挺大的吗,你要是累的话,我就下来走着,我已经休息好了。”

顾津南掐了下夏里的屁股,说:“别乱动,你自己多重不知道?回家得让张姨继续给你补了。”

夏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趟旅游好不容易瘦了几斤,回去又要补回来了。

顾津南背着夏里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到了目的地。

夏里跟着顾津南进去,细细的打量着顾津南的这处房产,这房子没顾津南国内的房子大,不像顾津南这个身价会买的房子,里面很空,只有床沙发桌子这些基本的家具,空的让人凭空生出孤独和失落感。

夏里拉开窗帘,透过窗户看到了对面大学的礼堂,她之前在那里念书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经过那里,她心情沉重了些0,顾津南是站在这里等自己出现吗?

是因为这个地方能看到她学校,所以他才住进这小房子里吗?

顾津南接完电话,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夏里,说:“外面的人终于走到屋子里了。”

他曾经,站在这窗户边,无数次看到夏里背着书包形单形只的往教学楼走,他会隔着玻璃摸她的脸,想会不会有一天夏里走进这个房间,一边埋怨他这屋子冷清,一边买好多小玩意来点缀这冷清的房子。

夏里彻底忍不住眼泪,她说:“顾津南,你怎么这么笨,你当初硬缠着我,我肯定会同意复合的。”

顾津南吻夏里的侧脸,说:“那样多没面子。”

夏里转身,把头埋在顾津南怀里,肩膀小幅度的抽动。

顾津南揉她的头说,“喂,这附近没卖衣服的,我上边就穿了这一件。”

夏里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忍不住不哭。”

顾津南捧着她的脸,又吻她。

两人忘我的接吻,那分开的五年,从未成为他们继续相爱的鸿沟。

夏里被吻的喘不过气,她想和顾津南分开,顾津南不准,夏里情急之下又咬了他。

顾津南大拇指指腹碰了下嘴角边泛痛的地方,目光紧紧的锁着夏里,他眸子漆黑深邃,夏里有种即将被他吃干抹净的感觉。

她心虚的捋了下头发,小声哼唧:“这窗户是透明的,被学弟学妹看到多不好。”

下一秒,窗边唰一下被拉上,房间瞬间暗淡了下来。

顾津南说:“这样就看不到了。”

顾津南今天兽性大发,抱着夏里在这房间里肆意的疯狂,沙发上,床上,书桌上都有两人欢愉过的痕迹。

夏里躺在床上,看着歪扭的书桌,疲惫的眨了眨眼睛。

顾津南体力太好了,今天连续折腾了这么就,他还神清气爽的,这人现在还在哼英文歌呢。

夏里伸脚踹他,她说:“顾津南,我玩够了,回国。”

顾津南帮夏里整理额头上还沾着水的碎发,他看着夏里身上的于痕,笑了笑,说:“今天没控制住,谁让你之前整天在我窗户旁溜达,我看了五年,一口没吃到,现在有机会了,可不得好好享用一番。”

夏里掐他腰窝,“色鬼。”

顾津南笑,顺着她的话,说,“嗯,里里的色鬼。”

夏里困的眼皮多了层褶皱,她哼哼唧唧的,找顾津南的茬,顾津南心情愉悦的不行,他说的什么茬他都暂时应着,到最后,夏里困的不行,她看着地上被撕烂的衣服,说:“顾津南,我累,不想回去。”

顾津南说,“那就不回去,明天一块听钟声。”

夏里在他怀里很快睡去。

翌日清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在教堂钟声中一块睁眼,顾津南清醒了两秒,鼻尖蹭蹭夏里的脸,问她:“想起来吗?”

夏里浑身酸痛,这地儿又离学校那么近,她一点不想起来,总觉着这个点起来,有种上课迟到的慌张感,她想慢悠悠的躺到想起来的时候再起,她说:“不想。”

顾津南把夏里往怀里拥了拥,说:“那就再陪我睡会。”

顾津南抱着夏里又睡了个回笼觉,夏里却睡不着,她躺在顾津南怀里不安分的挑弄他,顾津南大概是困极了,偶尔会艰难的睁眼看下怀里的人,确定夏里没事后,他又睡去,夏里看着顾津南眼底的乌青,不由得心疼起来,便停了小动作,乖乖的陪顾津南睡觉。

旅游的后半段,两人好像就没怎么过过上午,每次醒来都是上午十二点左右,今天他们是上午十一点多醒的,顾津南舒适的躺在床上,和夏里说自己腰疼。

夏里说他这是纵欲过度的后果,顾津南说她胡说八道,自己是一路开车累的。

他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说自己不舒服,让夏里给他放松身体。

夏里握着拳头,在他身上敲敲打打,没一会儿,夏里额头上就出了一层薄汗,她嘀咕道说自己来了个无氧运动。

顾津南哼笑一声,他说:“你24小时连轴工作都不喊累,怎么到老子这,干啥都累?”

夏里掐他,佯装生气,说:“刷你卡我绝对不喊累。”

顾津南伸手拿床头的钱包,两根手指夹着给夏里,说:“里面的卡随便刷。”

“顾总大气。”

夏里去接钱包时,却被顾津南晃了下,被他精准的吻住。

吻完后,他大言不惭道:“所以以后少喊累,你都没出力气。”

夏里忽然觉着柒时宜给给她胡扯的那些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耕地的时候,牛和地都累。

夏里拉着被子起床,她看着地上堆着的衣服,皱眉和顾津南说:“我不想穿这些衣服了。”

顾津南边整理浴袍边说:“嗯,不穿,一会穿新的。”

夏里开心的笑笑,她就知道顾津南会打电话让人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