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
他眸光是炙热如火的,此番前来,便是为那天材地宝,若是能与其相融,他或许能无伤入天虚。
想法极好,架不住血海热闹,他行进不过半日,便听闻一阵阵怒嚎,字字句句皆是一个名...楚少天。
自是黄羊那厮,都活成一介邪祟了,还身残志坚,一副不见楚萧挫骨扬灰,便不罢休的架势。
金扇青年不是聋子,岂能听不到?正因听到了,他才一脸茫然,怎么个意思,夫子徒儿也在血海?
还有,是谁在喊楚少天,血海的妖祟,生出了灵智?亦或者,是一尊强大的存在,有秘宝护体?
一系列的疑惑,无人解答,他便也不敢声张,以秘法隐身,偷摸划行,此地太凶险,摘了血莲便走。
呼!
楚萧再现身,已从水里钻出来的,寻不到血莲,便去海底游了一圈,啥都没有。
再开神识探查,他也挑了眉毛,竟有活人的气息,虽遮掩的隐秘,难逃他的感知。
“还有第二块龙鳞石?”小圣猿摸了摸下巴,与楚萧意识归一,那股活人气,似隐若现。
“有意思了。”楚萧一声嘀咕,直奔那方就去了,还有人进来血海,那得瞧瞧是何方神圣。
远远,他便瞧见一叶扁舟。
“这小船儿......。”
小圣猿开了火眼金睛,楚萧则直摸下巴,神奇的秘宝,竟与龙鳞石,有同样的能力。
看过扁舟,两人便瞄上了立在船上的人,乍一看,像一个鸡鸣狗盗的贼,偷偷摸摸的。
嘶!
金扇青年下意识摸了后脑勺,总觉暗中,有一双泛着幽光的眸,在盯着他看,乃至身后阴风飕飕。
“好奇异的船只。”楚萧未显露真身,装神弄鬼的问话,声音还故意扮的很苍老,让人一听,便知是个高人。
他这冷不丁的一声不打紧,金扇青年吓得一激灵,手中的扇子,还化成了一柄杀剑,警惕的望着四方,“谁?”
“小娃子,哪家来的?”楚萧唬人上瘾,苍老的话语,颇有几分缥缈之意,让人一时寻不到源头。
“何人?”金扇青年慌了,血海时常闹鬼,不乏可怕的存在,神出鬼没,他显然是被盯上了。
“原是血修。”楚萧未再问,已凭对方之气,以及眸中流转的特殊血纹,认出了对方来历。
姓甚名谁他不知,反正是仇家,血王那个瘪犊子,也曾参与对他的围杀,此仇他记着呢?
“杀人越货。”小圣猿来精神了,那小船是个好东西,抢来研究一番,保不齐比龙鳞石还好使。
呜呜呜....!
不及楚萧祭出绝命一剑,便闻邪祟呜鸣声,属狗的那位,不知因何追到了此地。
正是黄羊,杀气腾腾而来,咬牙切齿,一张凶残可怖的面目,狰狞如鬼。
见他,金扇青年不由懵了,一眼便认出了黄羊真人,传闻已死,竟在血海,且还变成了一只邪物。
“小杂种,留下陪我。”黄羊无视金扇青年,直奔另一位就去了,只隔空一掌,便逼出了楚萧的真身。
这下,金扇青年更懵了,岂会不认得楚萧,那小子是如何进的血海,竟不遭岁月侵蚀。
“老狗,找打。”
杀!
仇家见面。
分外眼红。
楚萧和黄羊便是一言不合,当场开打,恐怖的余威蔓延,撞出了一片片血色的惊涛骇浪。
“唔!”金扇青年也遭了余波,脚下的扁舟,更是一片晃荡,险将他掀翻入海。
此地不宜久留,他催动小船便跑了,走出很远,还不忘回头看,面色苍白,满目忌惮。
那两位,都太强大了,一人一邪祟,但凡被其中一个盯上,他今夜都得埋在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