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
“不疼。”
铮!
“唔....!”
深更半夜的山谷,有聊天声,也不乏痛苦的闷哼,一阵接一阵。
天璇子,心善的很呢?见不得小师侄吃苦受难,便想给其治治病。
道伤无法愈合,她便另辟蹊径,以魂力为针线,把楚萧灵魂上的裂痕,一针针缝上了。
说白了,就是打了个补丁。
这可把楚萧,疼的吱哇乱叫,每有一针下去,都无异于挨了一道镇魂钉。
待天璇子掐断针线,他已七窍流血,脑瓜子嗡嗡的,灵魂传来的痛楚,让他备受煎熬。
无妨,他皮糙肉厚,暂时死不了,无非就是三魂七魄,多了一块补丁,多少有些影响美观。
“日后,少动武为好。”天璇子一番告诫,说着,她还取了一颗丹药,打入了楚萧体内。
道伤...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压不住,可就不是一丝裂痕了,整个灵魂都可能裂开。
楚萧不语,擦拭了嘴角鲜血,又看虚无,该死的贼老天,可真会挑时候给他添堵。
若无那场天罚,他多半能逆天突破,而今倒好,一个五雷轰顶,劈出了道伤。
此刻,再看天虚门,已遥不可及,想要再冲击境界,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可知秦龙尊,去了何地?”自虚空收眸,楚萧又看天璇子。
不宜动武?但拼了老命,也得先把秦龙尊收拾了,那厮不知掌控了多少天虚境,拖得越久,便越难抗衡。
“不知。”天璇子轻摇头,身为大秦的国师,她也想天下太平,可而今这般局面,显然是不死不休之境地。
“我幽都挺凉快的,您老不去逛逛?”楚萧起了身,有意无意的来了这么一句。
天璇子的小眼神,就格外的斜了,出类拔萃的小师侄,这是忽悠她上贼船呢?
轰!
两人正说时,突闻远方一阵轰动,传自帝都方向,定眼凝看,可见冲天的火光,似有人在大战。
距离太远,饶是楚萧之修为,穷尽了目力,也看不穿真相。
是谁约架他不知,只晓得动静异常浩大,斗战的余威,都蔓延到了这片天地。
“天虚?”他眉宇微皱,自一阵阵的余波中,嗅到了一丝强大的气息,秦龙尊?
“并非龙尊。”天璇子一声轻语,她在帝都留有分身的,可与本尊共享视角。
说着,她还轻拂了衣袖,以术法化出了一片水幕,其内演绎的画面,正是龙城之景象。
的确有人在干仗,其中一人,楚萧和天璇子皆认得,正是镇守大秦龙脉的第十龙卫。
至于另一位,则是个金袍青年,眸若星辰,黑发如瀑,手中还提着一把乌黑的刀。
“是他。”楚萧双目微眯,一眼便认出了是何人,乃曜日王朝的烈火圣子。
先天真火...说的便是那小子,不凡的体质,堪比特殊血统,天下独一个。
“外相虽是烈火圣子,可其灵魂,怕另有其人。”天璇子话语悠悠。
楚萧也是这般定论,瞧烈火圣子手提的黑刀,他并不陌生,货真价实的斩魂刀。
也便是说,那人或许是赤骨刀魔,只不过,与烈火圣子融为了一体,八成是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