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烈炙军的山炮,需要十个人的炮组。
和平角虽然也是十个,但却包含了临时后勤成员。
你也知道,和平角的炮兵都是骑士位阶。
这种一吨半左右的野战炮装有轮子,四个操炮的骑士,能拉着跑起来。
转移速度之快,你绝对想不到的。
到时候打不掉多少和平角的野战炮,反而要被他们重新部署的重炮再次集火我们的火力点。”
见长子依旧很着急,阿流士安慰道:“放心好了,这次战役不会这快结束。
我和亨维尔摆这个局,就是为了引他们进来。
要不然的话,怎么重创诸国的王牌部队呢?”
弗里曼忧心忡忡:“父亲,可是血丘领主之前的恐吓分化,已经让不少国王都感到压力,他们真的会下场吗?”
阿流士微笑起来:“下不下场都无所谓,看他们的决定了。
参与进来,那就启动后手,用银丰城这个陷阱重创他们。
要是不参与进来也一样,他们就只能看着亨维尔去建立一个新的帝国。
对于我们来说利弊一样,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听到这话,弗里曼眼眶红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父亲,我们可以走的!
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将沃锐让给血丘领主,我知道亨维尔叔叔也不想您死的。”
阿流士抬手拍了拍肩膀:“你不明白,秦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要不然的话,你们都要跟着我死。
这是我欠下的债务,秦拿出自己的‘资产’,已经为我偿还了利息。
而本金,就是我的生命,这点谁也改变不了。
我也坦然接受这个结局,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弗里曼,你是我的长子,也是最沉稳聪明的一个。
你以后要看好弟弟妹妹们,为我照顾好你的母亲。
你要做出榜样,不要对秦抱有仇恨,这不是他的错,而是我的。
更不要被人迷惑,生出再次让莱茵家族伟大的愚蠢想法。
你的弟弟妹妹们,或许不会理解,我为什么将国家,将王位拱手相让。
但是你能够看出来,接下来这个位子相当难做,坐在那里可不是享福的。
人生短暂,没有了王位的束缚,你们都可以开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秦也会照顾你们的。
我知道你一直以当好一个国王为重任,接下来你可以帮助秦治理这个新兴的帝国。
你会有很大的压力,不少人都会觉得你投靠了杀父仇人。
唾弃你、鄙夷你、言语中伤你……”
说到这里,阿流士顿一下:“甚至,亲人还不理解你,兄弟姊妹记恨你。
这些压力都会让你感到身心疲惫,可你要坚强起来,为我照顾好他们。
相信我!
届时你所承受的压力,连秦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那位子太难了,所以我退却了,用生命作为交换,推秦坐了上去!
不是他欠我的,而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