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酒城南,云都河北。
遗忘大陆上最强大的军阵正在对峙,最厉害的两个君王却在对案饮酒。
亨维尔和阿流士都没有带手下,只有两人的战场中间的小桌子上喝酒。
看着阿流士带的菜,亨维尔取出一瓶酒。
阿流士打量一眼:“这是当初帕西诺送给你的那瓶酒吗?”
亨维尔拍开木塞:“嗯!就是这瓶酒王,让帕西诺送了命,拉开双王之战的序幕。
听说这还是阿米尔大公当初政变夺权的时候,留下的一瓶好酒,算一算日子可不短了。”
阿流士递过去酒杯:“本就是陈酿佳肴,现在说一声酒王,确实不为过!”
亨维尔边倒酒,边笑道:“别忘了,这还是一瓶很有纪念意义的酒。
见证了两次政变夺权,其历史含义十分重大,放出去的话,估计要被炒出高价。”
阿流士纠正道:“三次政变夺权!这次该我们了!
只是帕西诺要是知道,用命换回来的局面,到了最后是我们两人开战。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了当初的勇气。”
亨维尔愣一下,随后感叹道:“是啊!不过应该不会后悔。
我们能做的只有,让这瓶酒以后再没机会经历第四次政变夺权!”
阿流士抿一口杯中酒,伸出大拇指:“不错!时间和故事,让这酒喝起来确实很有味道。”
亨维尔举杯跟阿流士轻轻碰杯:“你说诸国高层,现在想什么呢?”
阿流士撇嘴:“估计担心我俩做戏,后面对他们下手啊!”
亨维尔也轻蔑的说道:“他们啊!战略定力不错,不过一个国家,可不是单单要战略定力。
在时机到的时候,也需要战略勇气!
可惜他们都没有,只能错过这个机会,而我也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阿流士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就不懂了吧!
这种封建领主制度,没有民族和国家的概念,只有血缘形成的利益纽带。
在这种关乎国家命运的重大决策上,往往都是在相互扯后腿。
诸国肯定有人想赌这一手,可是他们做不到让整个国家下场赌。”
两人谈的话题,也是后来诸国最后悔的事情。
如果此时,诸国联手进攻两方。
肯定消灭不了两个国家,但是却能够打断两方融合的过程。
等到后面,和平角再想融合沃锐王国,那就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或许那个时候,诸国就敢真的出兵支援沃锐了。
历史的窗口期就这么短暂,有些是人为造成的,有些是意外促成的。
帝国和教廷,刚结束丰饶大陆的威慑战争,一时半会抽不出精力。
东西鲁米尔分裂,伊卡王国的内战,科森王国的复苏,比尔里王国的亲王之争。
这些都给了和平角一个绝佳的机会,诸国都有当下最麻烦的问题需要解决。
要想让他们下决心,开启一场国战,显然是不现实的。
诸国错过这个机会,日后就再无能力遏制和平角。
而亨维尔错过这个机会,等到诸国恢复元气,帝国和教廷腾开手,那么就要面临全方位的打压。
甚至可能被困死在大陆中南部,再无能力开疆拓土了。
所以,为了这个机会,亨维尔可以牺牲很多人。
坦途集团、新派贵族、鞍角郡的民众、和平角的将士,他们都是为了这个大战略机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