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要初夜权,给点糊口费,不随意杀人,不让民众披上兽皮充当猎物就是好贵族。
这样的国家,我们为什么不取而代之?
我们不是要这样的国家,更不需要任何贵族!
和平角有黑暗,甚至有些骇人行径,还要超过沃锐,乃至诸国。
但是!
他们只能在黑暗中苟且,见不得光!
见光,他们就得死,不管是谁!
我父亲用自己挨板子受过,用我大哥徭役惩戒,来告诉和平角一件事情!
皇帝犯法,与平民同罪!”
这话让尼尔森感到灵魂都在震颤,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伊丽莎白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父亲也知道,这场战争中,很多人是无辜枉死的。
可我们没有时间去细细分辨,错过这个机会,埋下的毒瘤,会害死更多的人。
战争本就是一场利益的博弈和交换。
为以后帝国更多人活下来,为了更多的民众能够像人一样活着。
我的亲卫可以死,我也可以死!
而你,沃锐的王子,也可以死!
我父亲可以死,但是他还不能死。
你父亲愿意去死,而你却没有这种觉悟吗?
我知道因为战争,太多无辜人受到波及,可这就是代价,想要更强的代价!
我们秦家从来不回避手上的鲜血,我们能担起自己身上的荣耀,也能扛起荣耀背后的罪孽!
而你!
尼尔森,莱茵家族骄傲,狮心王的次子,你有承担这份责任和义务的勇气吗?”
说罢,伊丽莎白转身离开,留尼尔森陷入到沉思中。
与此同时,窖酒城外。
中军大帐中,也有一个人在面见亨维尔。
招呼来人坐下后,亨维尔笑道:“罗纳德,你跑这里干什么?仲裁庭很多案子,点名要你去呢!
这都几个月了,你不用一直追查那个占卜者,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都是古科他们的搞的鬼。”
罗纳德沉默片刻,然后抬头看向亨维尔问道:“大人!那个占卜师,是不是您派过去的?”
亨维尔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说,你可是仲裁庭的调查官,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罗纳德咬牙说道:“大人,我们一路追查,线索锁定到了沃锐境内的帷幕。
出现了分支后,安多万阁下他们去调查帷幕那边,我则是负责调查跟帷幕联系这个事情的人。
安多万他们查到了沃锐王室,而我则是查到了和平角情报部。
所以,我想问问,到底是不是您在推动这个事情?!”
亨维尔倒也没有隐瞒:“算是吧!开始没有介入,后来才插手的!
比如说,让新派贵族们进攻坦途军,又比如说引沃锐贵族进场,这些都是在我安排下开始的。”
罗纳德愣在当场,许久后,上前一步:“大人,那些死去的洗革镇民!
那些战死的将士!
还有我们,到底在您眼中算是什么?棋子吗?”
亨维尔微笑着纠正道:“有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