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海船不仅带回了银矿,还带回了很多滞留在倭岛上的大周人。
最令蒋小七惊喜的是,他竟然发现了故人。
“王大夫!真的是您?!”
“这位大人,您是?”
老态龙钟的王大夫眯起眼,他不记得自已认识这么年轻的官员啊。
关键是,他离开大周十几年了,这位大人看着也就是二十岁上下的样子,怎么会认得自已呢?
“哦,您可能不记得了,我们是同乡,长寿村您还有印象吗?
我是蒋地主的孙儿,蒋明斐,小时候,您为我看过病的。”
王大夫对长寿村有印象,毕竟自已曾经在镇上行医,长寿村自已是去过多次的。
蒋地主他也是有印象的,毕竟是一个村子里最有钱、田地最多的人。
只不过,他当初给蒋地主的孙子看病之时,那娃娃还不满一周岁吧?
襁褓中的娃娃能有记忆力吗?况且还能在十几年后认出自已这么一个只见过一两面的大夫?
回到故土的喜悦都被突然而来的疑惑占据,王大夫身后的中年人也是满脸疑惑。
那是王大夫的徒弟,离开大周时还是个小伙子,如今早已过而立之年,是个中年大叔了。
“师父,这位大人认识您?”
“为师也不知,说是长寿村的患者,只不过这年纪实在是过于年轻,有些对不上啊。”
“师父,我们无依无靠回到大周,若是有这么一个当官的熟人,很多事情也许会容易些。
您不是想在京城开医馆吗?或许能走走这位大人的路子。”
“说什么呢,人家只是认识我,又不是咱们得什么人,凭什么帮咱们?
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两人小声嘀嘀咕咕,早已经入得蒋小七的耳朵。
蒋小七不禁莞尔,这个王老大夫,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他这个徒弟倒是个精明的。
就是不知道,医术这么多年有没有长进。
“长寿村蒋地主,老夫是有印象的,不过大人这年纪,不该记得老夫才是。”
“是家中长辈曾经和在下提起过,王大夫支援边境去做了军医。
况且,不是所有孩童都一样的,总有些人记事早一些。
不过这都不重要,王大夫您老人家怎么会从镇海号下来,这船不是从倭国回来的吗?”
蒋小七问出心中疑问,前几次海船回航也没有带回这么多大周人,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属实,有些突然。
这个问题也成功转移了王大夫的注意力。
“唉~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当初支援边境,走到半路就出了变故。
北境之地,直到现在我们也未曾踏足啊!”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细细说来。”
这是蒋小七存了十几年的疑惑,当初跟着欧阳师父去北境,他走遍了军医帐篷都没有找到王大夫师徒。
“唉,不光是我们,还有很多人,都没能去成北境。
今日下船的人,就有当初一同前往北境的医者。
我们这些年都在倭国将军府里面,当初将我们抓走的,也正是倭国大将军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