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阎解娣跟他断绝关系,他仍旧是没改变。
今日果,昨日因。
阎埠贵亲手把自己弄成了现在的情况。
看着何雨柱离开,阎埠贵就怨恨起来。
“北京城那么多的有钱人,我还就不信找不到识货的人。”
他打包了剩下的饭菜,拿着饭菜去了医院。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拿着砚台,就说:“这么贵的东西,你拿着到处跑干什么。
碰着磕到了,就不值钱了。”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大妈。
“傻柱不愿意要。”
三大妈同样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激动地说:“他肯定是骗你的。
为了这块砚台,咱们可是把当初的铺子都给卖了,搬到了95号院。
砚台要不是乾隆用的,咱们不是太亏了吗?”
阎埠贵无奈地道:“傻柱和那个专家,都说了,这块砚台只是乾隆赏人的,不是他亲自用的。
说不定……”
三大妈就说:“没有说不定。你忘了当初那个满人后来找咱们,要把砚台赎回去吗?”
阎埠贵想到了刚得到这块砚台的时候。
当时他家还开着一家书店,他还是书店的掌柜。
自从清朝覆灭之后,那些遗老遗少的日子就不好过,很多人靠着变卖祖产过日子。
砚台就是从一个自称是和珅后人的满人手里买的。
当时就用了五块大洋。
后来,那个满人想把砚台赎回去,可阎埠贵不愿意,开价一千个大洋。
双方没谈拢,那个满人就带着同族来闹事。
为了摆脱那些满人,解放军进城之后,他就举报那些人贩卖烟土。
结果,那些人被抓了起来,吃了花生米。
阎埠贵怕遭到其他满人的报复,就把书店卖了,带着家人住进了南锣鼓巷。
这个事情,除了他们两口子,别人都不知道。
他们对外的说辞是,书店不赚钱,阎埠贵就关了书店,应聘了老师。
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那是怕被别人报复,更是想把砚台当成传家宝。
为了这块砚台,他把祖产的书店都给卖了。
要是不卖书店,后来公私合营,他最起码也是私方经理。
虽然会遭受一些魔难,可公私合营之后,书店最后还是会还给他。
前两年,他去过他家的那个书店,现在被改造成了小买铺,生意特别好。
这些本来可都是他的。
还有他的孩子。
要不是住进了95号院,他就不那么算计,儿女也不会变得不孝顺。
两口子为了这块砚台,付出了太多了。
想到那个自称和珅后人的满人,多次来找他要砚台,甚至还愿意出十个大洋。
阎埠贵动摇的心,就坚定了起来。他相信,他的砚台一定是真的。
要是砚台是假的,那个和珅的后人,干嘛加倍赎回去。
何雨柱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压低价格。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个套路,他太懂了。
何雨柱对他用的就是这一招。
为了求一个安慰,阎埠贵问三大妈:“他是不是为了故意压价。”
三大妈想也不想地说道:“肯定是为了压价。
他现在可是资本家。
资本家都是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吗?
那就是一群喝工人血的魔鬼。
你看看傻柱,就因为过去的那点小事,就对咱们这些长辈视而不见。
他跟那些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阎埠贵本来就想找个理由,三大妈的理由彻底说服了他。
他更加坚定地认为,何雨柱就是故意压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