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从医院回来,就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几个看到他的身影,顿时焦急地围了上来。
“你去哪里了?”
阎埠贵道:“我去医院,给我媳妇送饭去了。”
看到阎埠贵手里的饭盒,几个人并没有怀疑。
易中海略带埋怨地说道:“那你也该跟我们说一声啊。”
阎埠贵早有应对:“我怕你们没起床,怕打扰你们休息。
我先把饭盒放家里,然后咱们再聊。”
易中海几个不好拦着,就让阎埠贵先回了家。
回到家里,阎埠贵松了口气,把砚台藏好,又走了出来。
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弄钱,其实说的全都是废话。
他们光想着如何让别人出钱,却不想想,别人为什么要帮他们出钱。
阎埠贵也趁机说:“我打算把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把能卖的卖了,想办法给我老伴凑点钱。”
易中海有些不太高兴。
卖东西凑钱,在他看来就是败家的行为。
这种事情,要是靠变卖家产,那以后他要是生病住院了,又该怎么办。
易中海就说:“你家有多少东西能卖。这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不这么做,那你说怎么办?”阎埠贵反问。
易中海沉默了起来。
能想的办法,他们都想过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成功。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出钱听他们的使唤。
现在的社会风气,在易中海看来,就是世风日下。
易中海拿不出好办法,就拦不住阎埠贵。
阎埠贵也确实卖了不少东西。
他跟三大妈节省了一辈子,出门看到点值钱的东西,都会弄回家里来。
家里收拾收拾,还是卖了不少的钱的。
具体卖了多少,阎埠贵就没跟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不觉得那些破烂能值多少钱,也没心情问。
他自己这边的麻烦,到现在都没解决,也没心情管阎埠贵。
唐艳玲的娘家,最近是天天都来人,找唐艳玲要账。
唐艳玲拿不出来,就逼棒梗。
棒梗也拿不出来,只能找秦淮如想办法。
秦淮如惟一能做的,就是找易中海。
易中海不舍得出钱,恨不得不见秦淮如。
趁着易中海一头麻烦,阎埠贵天天都往朝阳饭店跑。
死皮赖脸的,想要在饭店内占便宜。
刘岚不愿意,他就捡别人吃剩下的菜。
何雨柱回来,就听到了刘岚的抱怨:“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天天蹲在饭店,去抢别人吃剩下的菜。
他还说,那些菜不让他吃,也是倒掉。
还有几个来吃饭的蠢货,觉得阎埠贵可怜,出钱给他买饭吃。”
何雨柱就说:“你活该,谁让你请他吃饭的。
知道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请他们吃饭吧。
就是因为他们属于狗屁膏药,沾上就撕不下来。”
四合院的那些人就没有边界感,准确地说,他们对别人没有边界感。
易中海为了养老,在院里宣传邻居一家亲。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们自己就把邻居,当成了自己的自留地。
尤其是对傻柱,那是根本就不把傻柱放在眼里。
忽悠傻柱不关门,想什么时候进傻柱的屋子,就什么时候进去。
何雨柱跟他们早就翻脸了,他们也不改这个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