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去养老院,他肯定要拉著易中海和刘海中。
有这两个人在,他才能放心。
不然,他怕占便宜的时候,会被別的老头老太太打死。
“我算看出来了,我家那四个不孝子,是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你们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弄到手续费。
阎解成刚才说了,医院的医生提醒他,我媳妇的病要是不早点做手术,肿瘤就可能恶化。”
刘海中无奈地说道:“现在哪还有什么办法啊。
我都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就找出来不到一千块钱。
这些钱还要给我媳妇交手术费,还有我们的生活费。”
提到钱,易中海就没那么仗义了。
他不敢看阎埠贵,转头看著一旁:“我身上也没多少钱了。
老太太留给我的黄金,都被我换了。
淮如那边,唐艷玲的娘家也在要钱。”
阎埠贵知道,刘海中说的是实话,至於易中海说的话,他就没办法確定真假了。
易中海估计猜到了阎埠贵的心思,就说:“现在的办法,还是要找傻柱那几个有钱的。”
刘海中道:“你可別提傻柱了。他根本就不见咱们。
咱们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怎么找他。”
易中海无奈地说:“找不到傻柱,就只能找其他人了。”
“找谁”
“找许大茂,吴铁柱这些人,实在不行,也可以找胡耀华,张玉平。
老刘,耀华的爹胡铭是你徒弟,耀华算起来是你徒孙。
没有你,就没有当年的胡铭。
別人不出钱,胡家必须出这个钱。
还有,张玉平是你邻居,你家离他家那么近。
他们家什么时候有钱的,你一点都不清楚吗”
刘海中羞恼地道:“他们家赚钱,我上哪知道去。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住哪里。
你知道吗”
易中海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关注点,第一是秦淮如,接下来就是刘海中几个。
除了给秦淮如捐钱的时候,他能想起院里的小透明,別的时候,他根本就想不起来。
“老阎,你天天守著门口,院里的消息,你也是最灵通的。
你应该知道耀华和张玉平住在什么地方吧。”
刘海中跟著说:“对啊。咱们院里的事情,就没有瞒得过你的。你肯定知道。”
阎埠贵苦笑著摇头:“你们太高看我了。我也不知道这个。
耀华两口子,很早就跟傻柱干了,她们有钱,我还能猜出一点。
可张玉平那边,我敢保证,张玉平没那个能力。
肯定是他的儿子张建涛赚钱了。
你们也知道,张建涛结婚不久就搬出去了。
我也打听不到消息。”
易中海突然想到,张建涛前几个月,经常回来,还跟许大茂凑在了一起。
他就猜测,张家是巴结上了许大茂,跟著许大茂赚的钱。
於是他把这个猜测说了出来,还说刘海中:“你们家光天和光福,跟著许大茂那么长时间都没赚钱。
还不如人家张建涛呢。”
刘海中气许大茂对他耍心眼,也气易中海让他丟脸。
他就反驳:“棒梗两口子还一起討好许大茂呢。不也什么都没捞到吗”
易中海顿时气得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