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们已经把等离体约束时间的优化案做出来了。”
他把一叠资料递给许青舟,大致说明情况。
“等离子体约束时间(t)与装置半径(r)呈平方关係(t∞r2),而我们经过模擬发现,將半径缩小至1以下时,q值断崖式下跌。”
李逸继续说道:“採用反场构型(frc)替代托卡马克,半径至少可以压缩到0.5,同时注入高能中性束將等离子体温度提升至30k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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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先放我这,目前我这边没啥问题。”
许青舟微微点头,目前,托卡马克小型化就两个核心困境,物理极限和工程化瓶颈。
托卡马克的小型化,可不是现实里的那些飞行模具或者那种吊车模型。
只用按照原版进行等比例缩小,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托卡马克里边可是能达到恆星级的温度。
当托卡马克环径缩小30%,聚变功率衰减至1/8,但第一壁中子负荷增加4倍—如同把箭发动机塞进轿车,结果车身被烧穿。
再举个形象点的例子。
小型化需將聚变功率密度提升近百倍,如同把三峡大坝水轮机组压缩到洗衣机大小,却要求输出同等功率叶片將被水流瞬间撕裂。
虽然现实里没有这么夸张,可难度依旧不小。
许青舟给李逸添茶,同时笑著问:“让你们去做小型化工作,大家有没有想法”
显性成果与隱性积累是硬幣两面,高等研究院成立之后,许青舟更加注重防范短期功利主义。
“想法除了想快点把小型化搞出来外,还真就没有了,虽然很心动这边的工作,可以亲手推动世界第一个示范堆点火实验,但我们的工作同样意义非凡,可控核聚变装置的小型化,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李逸轻轻笑著。
来研究所3年,李逸进入不惑之年,也成熟许多,他现在带了14人团队,主攻托卡马克装置型化,在核聚变领域绝对称得上“专家”。
“看来我白担心了,实验室的可持续竞爭力,取决於最薄弱环节的提升,而非最强环节的无限膨胀..”
许青舟简单提了一句,隨即换到其它话题,“听说前段时间你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女朋友都杀到研究所来了“
“咳”李逸险些被呛了一下,“那就是个意外...女人什么的太复杂了,还是设备这些简单。”
眼瞅著三十好几,家里的关注重点也从在哪工作转移到对象上。
这不,两个月前他妈这边才介绍了一个什么阿姨的女儿。
不堪其扰的李逸答应去见一面,隨后和那个叫朱莉的女孩一拍即合,俩人打算演个假情侣,免得家里人隔几天就介绍一个。
为了应对家里的检查,俩人假装约了几次会,拍照片以作证据。
这一来二去...就挺熟的...
这不,前段时间对方开玩笑说什么看你这个窘迫的样子,以后有女朋友了怎么办。
他说了句不打算找。
还生气上了。
许青舟虽然已经是总工,但实际年龄比院里90%的研究员都小,俩人也算是有共同话题。
李逸喝了口茶,停顿一下,犹豫地说道:“假如我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女孩...有没有什么合適的道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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