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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连哭个丧都这么假?还真是个去吊无情的女人。”
看到这一幕,妖身龇着牙咧着嘴,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心了,
“那樊蛮子就死了?怎么感觉虎头蛇尾的,看他先前城头玩鸟老子还以为他有多厉害,藏着多大的牌呢,结果没想到拉了坨大的?”
于是只得赶紧调转自己的注意力,将心神放在了那恐怖波动的中央。
感知中,
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樊勇力的气息,甚至就连那看起来品级不低的破碎法宝都已然黯淡无光,
待得恐怖波动散去,
疮痍一片的大地上顿时出现了一片东倒西歪,精疲力竭的青龙卫,与站在远处好整以暇,看起来似乎还没有尽兴的玄武卫。
“吼~”
领头的川杉在仔细检查了一遍后似乎也同样确定了樊勇力的死亡,于是回过身与重伤的唐雄说了些话,随后带着身后气势正盛的玄武卫们又朝着唐封与那六境修士所在的方向而去。
原地,唐雄外松内紧,似乎还在防备着那莫名消失不见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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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主意?蜕下旧壳,获得新生?”
“嗯?本体你在说什么?”
“不,没说什么,你准备准备,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咱们动手了。”
一双莲花双瞳中似乎倒映出了一颗正在缓缓跳动的胎盘,这胎盘静静地躺在玄武卫曾经出现的地底深处,默默呼吸着,看起来就好像是蛰眠的冬蝉,正等待着春分时刻的那一抹破晓。
这一奇特的景象在妖身回过头来之际又立马消失不见,
收回视线,释然转头看向了倒影世界的边缘,连声催促起妖身来,
“你,你这死秃子知不知道话讲一半容易老了以后没有伴?”
“呵呵,不怕,贫僧是个和尚!”
………
“呜呜~”
突然间远处有大风袭来,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腥臭,
“什么人?”
停下脚步,玄武卫变作整齐队形,
一道蒙蒙玄武虚影凭空出现,顿时将整座疮痍废墟完全笼罩在了身下。
“哈哈,看这情形是本王来迟了?咦?本王的樊兄弟呢?本王的好兄弟去哪了?”
人未至,但声先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废墟的西方突然有一层一层黑水不断从远处蔓延而来,浓郁无比的妖魔元炁浩浩荡荡,宛若一片气势汹汹的惊涛骇浪。
“踏踏~”
杂乱而又沉重的步伐隆隆作响,大地更是在这片黑水的侵蚀污染下掀起腾腾浊浪。
“三头天王洪啸天?”
唐雄的身影出现在玄武头顶,扭头看着那远处那乌央乌央的一群妖魔面色凝重,
“本以为这次是我们关门打狗,却不曾想到最后是被这厮给包了饺子。”
身旁,
川杉眯着眼,看着缓步从黑水中走出的洪啸天,面色难看。
“真是会选时机啊,在我们与樊蛮子力拼之时选择坐山观虎斗,在我们灭了樊蛮子,自身消耗甚大之后又跳出来捡果子,呵,这气量还不如樊蛮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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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想到你们这群狗官竟然将我兄弟打杀了?本王要报仇,本王要杀了你们来祭奠本王兄弟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