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疑惑地看向他,为何这样说?
殷荀低下头,“我没用,帮不上什么忙。”
即便他有大乘修为,可她需要的时候他却不在,祸斗之战是,桑无陨落是,如今亦是,而自己遇难之际对方挺身而出,殷荀产生有种一无是处的挫败感。
或许他该回妖族了。
林月想了想,说出自己的考量,“我知道你在外面,事态还未紧张到需要你帮忙的地步,而且这是密宗,密宗处理更合适,便没有叫你。”
林月并非推诿,有事她真会摇人,但飓风崖毕竟是密宗重地,叫密宗之人处理更妥帖。
殷荀垂下眼眸,神情沮丧,沉默良久。
“你这百年有什么收获?”林月转移话题,问起她布置的任务。
殷荀闻言打起精神,犹豫了下才拿出他写的历练心得,随后说起这百年经历。
在密宗跟一个十分有耐心的老僧人念了十年枯燥无味的经,还去法华塔闯关,不才,法华塔三十六层,才闯过零头。
说到这里他狡辩了句,“禅师说我的悟性不错,只是时间太短了,学的不精。”
抬眸扫了眼林月,见她没反应也放心下来,继续讲着。
林月拿着玉简边看边听,殷荀刚开始写的比较详细,连老僧人教授了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学的都是心经,金刚经等佛门经典,主要内容是勘破因果,明心见性,老僧人还带他出去观世间百态,了解文化,体验民俗,倾听民声,循循善诱,以实践验真知。
而殷荀毕竟不是人,思维有些许差别,难以理解人性的弯弯绕绕,老僧人给出的问题许多勘不破。
为什么该死的人要他生?该生的人为何死?生是慈悲还是死是慈悲?杀一人活千人杀还是不杀……
殷荀的回答跟大众一样迷茫,老僧点破细细解释了,他理解得磕磕绊绊。
林月看到情那一部分时目光顿了下便又继续看下去,整篇全是自述。
林月正看个人经历体悟,而殷荀说风土人情,眸子中带着光和憧憬。
“梵音谷中生长着一种能发出梵音的灵竹,风吹过之时便能发出悦耳的梵唱,结出的灵果也好吃,等你伤好后我带你去瞧瞧……”
他拿出收集的奇珍异宝,“这是我游历南域所得,你看看有没有想要的。”
林月放下玉简,用神识将储物戒空间扫描一遍,不少玉盒,她拿出几个打开看了眼,都是八九阶灵药,有些宝物唯南域那两个大乘秘境核心才有。
见林月目光落在一株九阶无垢骨血草上,殷荀适时开口道:“我和佛门几个大乘一同去的,给了些宝物才换到手。”
正是她需要的东西,林月也不客气,直接收下,日后拿自己种的灵药相抵即可。
密宗的调查有了结果。
找到下毒之人,是巡逻队的一名武僧,被施以刑罚,废除修为,永禁飓风崖,幕后主使是某个邪修组织,并没有查到那叫成定的和尚的罪证,他仅是受到面壁思过的处罚。
此事由密宗解决,林月不再关注,她当今的任务是养好伤,然后修炼,尽快突破到见神境,到时候仇家便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