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李敬瞪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年,见对方那双桃花眼忽然盈满了泪水,一时竟起了色胆,忘了害怕,自下腹窜起一股子冲动来。
真是古怪,跨坐在他身上的身体这么轻,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蓄在苏沉眼眶里的泪水还不及落下,忽然一记闷棍击打在他的后颈,苏沉整个人便前扑晕死过去。
二皇子大喜,对手持钝器的士兵道:“赏!有赏!”
他之所以会盯上苏沉,一来,是有积怨在前,早就想要出口恶气,二来,自然是图少年人模样长得好看,身段又风流,想要弄到手里亵玩一番。
如今苏沉终于落入他手里,轻飘飘软趴趴倒在他身上,他旋即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又是急又是恼,对着那张脸左右开弓便是两个耳光。
“不识抬举的贱货!”
待出了恶气,二皇子李敬才开始可惜打坏了苏沉的脸,一把捏在手里左右看。
苏沉意识全无,除了双颊还留着巴掌印,唇角被打破了之外,其他地方看上去都比清醒时顺眼多了。
大概是腿脚受了伤的关系,苏沉脸上没什么血色,唇色比平日浅,唇瓣微微开着,里头贝齿洁白,简直是在勾人钻进去吮上一吮。
这相貌,真是生的招人疼,难怪东宫那个也这么疼爱这个小幽卫。
这轻盈的身子,这柔韧的窄腰,真是恰好能叫男人掐着往身下撞,实在天生做男宠的料。
李敬已忍不住开始在心里安排,他怎么也得把这小东西留在身边,换着花样玩上几个月再弄死。
手持钝器的士兵见到李敬抽了苏沉两耳光,又开始上下其手,在旁心有余悸道:“殿下,切莫将人弄醒了。”
……有道理。
二皇子李敬一凛,心道这人所言极是,忙起身吩咐道:“快将他捆起来,找个会掌刑的,把手脚筋都挑断了,再送我宫外的府上去。”
说罢,二皇子李敬起身摸了摸湿透的裤子,难堪地急忙钻进马车:“回府!”
余下士兵将昏迷中的苏沉五花大捆后,唉声叹气的在官道上收拾残局,搀扶伤员。
有个士兵扶着伤肩,走到被捆成了粽子似得苏沉身边,垂头看了半天,问身边旁人:“这苏沉,是不是就是那个……西河城外,万军中射杀了赤蒙王的东宫幽卫苏沉?”
“八成是他。唉。”
“难怪这么难打……”那士兵也跟着叹息起来,“真没想到他竟如此年轻。”
“是啊。如此武艺,落到二殿下手中,真是可惜了……我听说二殿下……”
“别说了。郑将军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便是了。”
这时,远方传来了车轱辘的声线,士兵们抬头,只见一辆古朴的马车自官道上极稳的驰来。
赶车的车夫见路上狼藉,便将马车停在官道上,高声问:“前面出了什么事?”
守城士兵里有人眼尖,看见了那辆马车前悬着的灯笼,立刻轻声提醒:“那好像是侯府的马车。”
于是为首的十人长慌忙高声回道:“无事!无事!我们很快便清空道路。”
闻言,一只指节纤长的手掀开车帘子,帘子后有个青年正拿帕子半捂着口鼻。他刻意离窗边有些距离,却还是被路上的尘灰激得轻轻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