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转身之际,不慎掉落了一个药瓶在地上,急于闪人的他压根没想到这遗落的药瓶,将会给他带来什么?
医院后门外早已有汽车在那等候,在将古沛玲塞进车座后,同伙即一脚油门离开了此地。
……
另一边,保镖在将小女孩带回来时,却是不见古沛玲与妇人,立时冲着其余同伴喊道:“我说,你们怎么做事的?少奶奶她人呢?”
其余保镖忙回:“少奶奶带那妇人进厕所了,我……”
还不等他说完,将女孩带回来的保镖忙来到了厕所:“少奶奶,失礼了……”
说着,他大步冲进了厕所,却见厕所内哪有古沛玲的人影,只有躺地上昏迷不醒的妇人。
他急蹲下身喊叫道:“醒醒,你给我醒一醒?我家少奶奶呢?你把她怎么了?喂……”
须臾,妇人悠悠醒转,面对保镖的问话时,整个人显得一脸的蒙愣:“我,我不知道啊,我刚一进厕所就被打晕了,呃嗬,好痛……”
说完,她抬手轻按起脖颈,眼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保镖遂也懒得理会她。
“你,赶紧去打电话通知少爷,你,派人给我封锁各个关卡出口,快呀,咦,这是什么?……”
说罢,他眼尖的看到了遗落在地上的药瓶,遂弯腰捡起了它。
保镖眯眼冷嗤道:“这药瓶应该就是那贼人留下的,呵,该死的,我不管你是谁,敢动何家的少奶奶,你的死期到了……”
……
马会俱乐部,办公室内,
接到保镖打来电话的何泷生,整个人愤怒的不行,在他的地盘上,居然有贼人敢动他何泷生的太太?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是?想着,他即冲电话那头的保镖下令:“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少奶奶给我平安带回来,若不然,你们就等着给少奶奶陪葬。”
嗜血的话语吓得对面保镖连连保证:“属下知道了,属下一定将少奶奶平安带回来……”
后,忙匆匆挂断了电话,各自分头行事。
就在何泷生心绪难平时,电话铃声再度响起,他蹙眉接起刚想说话,却听那捡到药瓶的保镖说找到了绑架古沛玲的人。
“少爷,属下这边刚得知,对方是香港黑帮堂口的小混混,名叫赖四,此人一向眠花宿柳……”
何泷生静静地听着汇报,半晌,他了然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那先不急着,嗯,小龙,多派几个人给我守住了,务必把那真正的幕后之人给揪出来……”
“知道了,少爷放心……”被叫小龙的保镖遂挂断电话。
……
另一边的赖四,之所以会冒着危险绑架古沛玲,是因为他急需一笔钱,用来治疗他身上的脏病。
故而,当卓芊尧找到他时,他才接下了这笔买卖。
在将迷晕的古沛玲交给同伙看管后,他即一个电话打去给了卓芊尧,当卓芊尧得知古沛玲被绑来了兴奋的不行。
心理扭曲的她,立马坐着黄包车来到了废弃厂房,赖四见状,伸手问她要钱道:“钱呢?”
“呵,少不了你的,喏,给你……”卓芊尧见状,勾唇一笑,跟着,将装着钱的黑色包甩给了赖四。
旋即,她来至古沛玲面前揶揄讥讽道:“好你个该死的贱人,呵,今晚过后,我让你成为全香港的笑柄,呵,谁让你跟我抢阿生的?呵……”
一旁清点完钱数的赖四,遂说道:“我说卓小姐,这人呢我已经给你绑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对她,那就是你的事了……”
见赖四要走,卓芊尧忽生一记:“呵,你急什么?好不容易绑来何家的少奶奶,难道,你不打算品尝一番再走吗?”
“你疯了?老子我只求财,你想死你自己死,别拉老子下水!”闻言,赖四厉声喝停。
要不是他急需钱看病,又怎会冒着危险去绑架何家的少奶奶呢?更别说什么品尝一番了。
……
卓芊尧不由冷笑:“呵,赖四,如果我是你啊,就干脆做个风流鬼,你以为何泷生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在他不知道是你之前,你无异是安全的,可若是他知道了?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赖四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是啊,何家少奶奶诶,他有几条命?
见赖四有所意动,卓芊尧添油加醋道:“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白睡白不睡啊,你说呢?”
话落,厂房外传来一声冷哼:“赖四,你敢动何家的少奶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卓芊尧与赖四即闻声看去,却见十几个黑衣保镖簇拥着何泷生大踏步而来,吓得赖四跪在地上讨饶。
“何少爷,你你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一命吧?都是这个女人指使我的,我我我……”
反观卓芊尧并不害怕,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真人何泷生,她满眼痴迷:“阿生,我终于见到你了,阿生……”
见状,何泷生眸含鄙夷:“你是何人?我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吗?呵,不知所谓!”
旋即,他看着陷入昏迷被捆绑的古沛玲,整个人心疼不已:“玲儿,你怎么样?玲儿……”
说着,他抬手解开了古沛玲的绳子,跟着抱起她就要走人,目睹这一切的卓芊尧瞬时目眦欲裂。
……
真可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何泷生原本并不想对这个女人做什么,此刻却是失了耐心。
他遂冲着赖四加码道:“我不管这女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再加一倍,至于你绑架我夫人的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身上不是有脏病吗?呵,在她身上好好泄一泄你的火,好好泄,千万不要给我手下留情……”
赖四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不仅有双份钱可拿,还可以,嘿嘿嘿……
卓芊尧不可置信的看向何泷生,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这么对她?他怎么可以?
她遂发出尖锐刺耳的控诉:“何泷生,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我那么爱你,你却让这个混蛋欺辱我?你好狠的心呐……”
何泷生勾唇讥讽:“呵,刀子割在你身上你知道痛了?那你指使这个人来对付我夫人时,有没有想过她?呵,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说着,他大踏步的离开了厂房,徒留赖四与卓芊尧。
赖四即猥琐讥笑道:“卓小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儿好受吗?呵,刚才你还让我品尝何家少奶奶呢,怎么了?轮到你了,你受不了了?”
看着赖四一步步朝自己而来,吓得卓芊拔腿就要跑,却因害怕腿软狠狠摔在了地上:“你别过来啊,赖四,你敢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赖四只当她的威胁在放屁,想着她敢得罪何家,那就该做好被反噬,想着,他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啊,不要,赖四,我求你了……你不得好死,何泷生,我恨你……”厂房内即响起卓芊尧那声声的哀嚎。
今夜,注定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