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求也摆了摆手,“我也不来,我上茅厕很不方便的,我要尽量减少如厕的次数。”
“靠!应无求我揍你哦,我们在吃饭呢!”
“就是就是。应无求,你必须自罚一碗,饭桌上说茅厕,这也太恶心了。”
……
被群讨的应无求连忙开口,“好好好,我自罚一碗,行了吧。”
他倒也爽快,直接喝了一碗米酒,虽然这米酒并不醉人,关键是态度。
“不错不错,够爽快!”
谢宇恒看一眼木春寅,“你也不要吃了,你本来就饭量小,跟我们比,准输啊!”
“哈哈哈,木御医这话倒是不假。”
被众人打趣的木春寅笑了笑,“好,我不比,我就看着你们比。如果你们当中谁真的撑得受不了了,记得来找我啊!”
“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肯定也不是我!”
……
几个人推诿了一番,比赛开始。
看着一盘盘生`肉放入漏勺中煮着,应无求只觉得有趣。
同时也很感叹,果然只有跟有趣的人在一起,才会觉得有趣。离开银州城,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即便现在,武侯、宗明扬也没有解除对他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