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劳烦令父,那个人就在你的宅邸。”
路德看了看周围,宅邸里前前后后路过的只有女仆,难道勋爵想找的人是一名女仆?
勋爵望向亚狄斯:“亚狄斯先生,画像你有带来吗?”
“当然。”侦探递给罗万一幅肖像画。
路德悄悄瞥见,画上的是一名年轻男子。
“怎么样,有印象吗?”勋爵关切问道。
伯涅维克托沉默一阵,摇头:“您要找的人应该是在护卫队里,要是不嫌弃麻烦的话,能请三位跟着我护卫队找找吗?”
“这也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吧。”
“路德!外面有人偷听。”侦探忽然拍桌大喊,“不要让他逃走。”
外面似乎有什么磕了一下发出响声,路德瞬间起身翻过窗户,冲了出去。
一抹刀光闪过,正好与路德擦身而过。
“如果你觉得带武器的护卫兵能打过手无寸铁的文职助手,那真是大错特错了!”路德笑道。
侦探、特尔顿勋爵、伯涅维克托陆续从正门赶过来时,亲眼望见的是路德压在偷听者身上,已成功将之制服。
“和画像上确实挺像的。”伯涅维克托对比手中的图卷,视线来回从画像和路德身下的男人之间游动。
“嘿,你这混蛋原来已经投奔罗万了,难怪满满整个南街都找不到你的影子。”路德低头说道。
画像上的男人闭口不言,一味挣扎身体,无法摆脱路德的束缚。
侦探蹲到他的面前:“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逃走,而是很有胆子,在屋外偷听?”
男人抬起头,愤怒地瞪视侦探,就这样过了十几秒,也依然不发一声。
“不会说话吗?”侦探伸手正准备探向男人的喉咙,只听见沙哑的声音从男人口中传来:
“杀了你……福尔德的人,都该死……”
“啊呀,真是标准的凶手发言。不过作为落网犯人的感悟,还是不太够格。”路德叹道。
“原来这个人是杀人犯吗?”伯涅维克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勋爵,总之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谢谢你的理解,维克托。”勋爵脱帽致礼,随即转头看向路德。
“路德,能麻烦你押他到马车那吗?车里有放束具。”
路德自信点头:“当然。”
“不,先等一下。”
侦探打断二人,他看着男人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否承认,你杀死了齐夫昂·福尔德?”
“……”被抓住的男人沉默不语。
“那么,我换一个问题。你是否要否认自己在6月23日潜入福尔德区,并犯下行凶杀人的罪行?”
“……”
“不否认吗?嗯……你后悔吗?”
“我只后悔没能把你们都杀死。”男人狰狞地凝视三人。
路德察觉犯人挣扎的力度突然小了许多,他看见犯人的嘴里流出血液。
侦探匆忙说道:“路德,他咬断了舌头在尝试自尽,他已经昏迷过去,把他扶起来,别让血液阻塞他的呼吸道!”
“维克托,你的宅邸有医生吗?”
“有……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找人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