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弊,应该取消参赛成绩!”
“对,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
面对一阵阵的抱怨和指责,重明山代表先发声。
与想象中的会狡辩和强词夺理不同,重明山代表竟然一摊手作无辜状:
“诸位,指责要看准人。我重明山本次只有一个选手参赛,那就是秦朗。秦朗一样在拿吊牌换虎符。我有些不明白,这脏水怎么就泼到我重明山头上了?”
“少装蒜!”小胡子男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把大家当傻子了么?魏青阳和秦朗,苦肉计而已!魏青阳负责跟肖家搞联盟,秦朗负责带节奏!而且,魏青阳就是魏长河的儿子,真以为大家看不出来么!”
最后一句话之后,会场先是安静了几秒,而后,重明山代表大笑一声:
“哈哈……可笑,当真可笑!”
“你笑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魏宗主还有个儿子?谁告诉你的?”
重明山代表的否认打了小胡子男人一个措手不及。
小胡子男人审视对方,竟然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竟然不像是说谎。
如果不是混淆视听,那魏青阳到底什么身份?小胡子男人看看其他代表,全都陷入一种茫然。
然而,理智告诉他,要看事实而不是谁怎么说: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秦朗可是元境以下一等一的高手。绝对是重明山的天骄!安排一位天骄不惜代价去保护魏青阳,如果这魏青阳不是魏长河的儿子,怕是见了鬼了吧!”
“信不信由你,我重申一遍,魏青阳绝非我重明山宗主魏长河的儿子!”
重明山代表情绪毫无波澜,一副我只管说,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小胡子男人不愿放弃,打算追问到底:
“那你的意思,重明山的人,无缘无故保护执巡司的人?说出来谁信?”
小胡子把冰冷的目光看向肖家代表,质问:
“魏青阳不是魏长河的儿子,可以!那肖家呢?肖家怎么说?”
小胡子男人像一只炸毛的狗,就是要讨个公道。
围猎赛名额珍贵,被肖贯潮魏青阳这么摆一道,前十的名次注定渺茫。
如果这时候不争取一下,那这一趟,可就真是白忙活了。
肖家代表是位气质阴柔的脸庞白皙的俊俏男人,对小胡子男人的指控,他不屑一顾反问道:
“我家公子哪一条违背了比赛规则?”
闻言,小胡子顿时哑火,然后嘴角颤抖着看向主位久久不曾发声的蓝明旭。
“蓝司长,肖贯潮、魏青阳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构成作弊和违规么?”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向蓝明旭,好似在期待蓝明旭给出一个公正的评判。
蓝明旭不急不缓,看了看张老爷子,又转头看向一脸愤懑的代表:
“这么问,是你们手上没有比赛规则还是什么?”
他把整成小册子的比赛资料哐哐磕在桌面,继续说:
“这种做法不提倡,但确实没有违反规则。”
“什么?蓝司长你……”小胡子男人眼角流露出一种蔑视,是那种看小人得志同流合污一类的蔑视。
“既然没有违规,继续看比赛吧!”张老爷子发声,一字千钧重,无人再敢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