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波尔公爵！注意你的言辞！”凯维果然被激怒了，拉下脸阴沉沉看着西伦波尔。
艾利克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停滞了，化为了一种无奈。
艾利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捂住脸，脸颊微微发烫：“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没忍住……”
“没事，吃饭吧。”西伦波尔把奶油蘑菇汤往艾利克面前推了推，自己拿过她的餐盘和刀叉，替艾利克切割起小羊排。
凯维瞪着艾利克，没等到艾利克的回应，脸色阴晴不定地低下头切牛排。
艾利克好容易忍住了突如其来的笑意，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抬头盯住了眼前的蘑菇汤。
“哎……西伦波尔，这是怎么回事？”艾利克舀了一口蘑菇塞进嘴里。
西伦波尔不愧是贵族出身，即便在切羊排也是动作优雅，面带微笑：“您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千年之前，那些是真实的，还是幻境？”艾利克问道，“我们真的回到过去了吗？”
“真实和虚假的分界线是什么？”西伦波尔反问道，嘴角微弯，保持着温和的弧度，柔和亲善的目光注视着艾利克，“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觉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了。”
“……”艾利克把嚼碎的蘑菇咽下肚子，有些无语凝噎。
魔法师什么时候也变得神神叨叨的了，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或许这也是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