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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永远坚定不移的决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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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域八年,西域迎来一件天下普庆之事。

赤瑞尊主与他夫人举行世纪之巅的婚礼,其庞大度,红缎铺满整个西域地界,宛如火海吞月。

各国皇室以及江湖有些段地的高手纷纷前往西域祝贺。

浮梵宫后院,荷花满湖池,凉亭欢乐意。

尼萨止行允之三人一边剪着彩纸,一边震目嚷嚷旁边哭哭啼啼的小公主小少主。

就刚才,两小只为争论,谁替母亲剪那贴床头的花纸,而双方出奶拳大打出手,挥得鼻涕掉一把。

“哇…”

“哇…”

“止行叔叔,你快帮我呀!妹妹打我脸脸,痛痛…呼呼”

小少主扑到止行怀中哭哭唧唧,指着小公主嚷嚷。

相较小公主,鼓着个蛤蟆肚,擦干眼泪,双手叉腰,嘟囔。

“哼哼…”

“你是我大哥吗?打不赢我,就找止行叔叔帮忙,他才不会那么傻”

止行:“………”

一脸尴尬之色。

旁边,允之尼萨二人扯了扯嘴角,忍俊不禁。

这话倒没错。

止行确实不敢帮忙啊!他帮了忙,洲白不找他算账才怪。

就这一年间,小公主就把洲白拿捏得死死的,谁敢动一下小公主,直接找他拼命。

“见止行没出声,小少主摇愰起他的衣袖来”

“止行叔叔,怎么回事嘛!你说话不算数”

语气停顿了一下,小少主又说。

“前些日子,你偷画母亲的画像,你说不要让我告诉任何人,以后谁欺负我,有你罩着,现在你怎么就……?”

止行吓得,忙捂住身边那突突的小嘴,头上几只乌鸦飞过。

闻言,几人愣了,仿佛时间停止了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允之率先打破寂静气氛,朝止行轻声道。

“止行兄,你好大的胆子啊!还敢私藏咱们夫人的画像,你就不怕被尊主发现,拧了你脖子?”

止行无奈:所以才让少主不要说的嘛!

几人:……

“哈哈…”

小公主嘣跳的指着小少主,嚷嚷大笑。

“大哥,你要被打屁屁哟!把止行叔叔的秘密说出来了”

止行“………”

小少主当即变了脸,撒着脚丫子就开溜。

意识到严重性的止行跟着追了上去,俊美阴绕的脸上,就差五官乱飞。

“站住,两个小家伙,赶紧给我站住”

哈哈哈…

“大哥快跑,去找我帅哥哥夫君”

小公主一边跑,一边朝后喊。

这厢,云笙,宇文朔二人正在浮梵宫试穿婚服,阵阵嚷嚷声,让二人对视摇头轻笑。

“这俩孩子,整日整日吵闹,也没个形”

云笙朝宇文朔道。

“朔哥哥,你去看看,是不是他俩又闯祸了?”

“嗯”

宇文朔刚出门口,就把小公主撞个满怀。

“哎哟!”

宇文朔的身子庞大似山峰,小公主急跑而来,巨力不可抗,所以,身子这么给撞飞几米远。

“啊!爹爹”

随着惊恐之声呼出,宇文朔震目大惊,形如缎面,就朝小公主被震飞的方向闪去,结果,一道黑影比他快上一步,顺势接过半空即将落下的小公主。

那长身如岱,姿容如琢,一头白发,耀目春华,飘然而落,有些无奈的盯着怀中的小人儿。

“公主,你又调皮了”

“哇哇…是我帅哥哥夫君”

洲白:“……”

这一年间,自洲白来到西域王宫,便没再回运洲,仿似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

对云笙的情,经过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减少半分,每每见她总能不自觉出神。

用止行的话说,就算不能与她厮守终生,但陪着她一起老去总可以吧!

“唔…”

小公主扒拉着洲白胸前的衣服往里躲,瞧那小模样,过来的宇文朔很是无奈。

他这个女儿,简直跟她母亲一模一样,性子,长相,完全是缩小版的。

宇文朔挠头,略显严肃,道。

“嫣儿,你现在下来”

“我不…止行叔叔在追我和哥哥”

回了一句,两个小藕节的长臂顺势搂着洲白脖颈更紧了。

洲白勾唇,柔柔一笑,身子顺势蹲了下来。

“公主,你放心,洲白舅舅在这儿,他不敢来”

小公主一听洲白,又用舅舅自称,她嘟囔着嘴。

“什么舅舅啊!你是我西域公主的夫君,以后我俩要成亲的”

说完,还宣告主权性的撅起小嘴在洲白脸上啄了一口。

最后,洲白只得无言以对的笑着摇头。

对于小公主的口词,宇文朔早听惯了。

以前,云笙与宇文朔二人也提起过这事儿,待小公主成年后,若她还是这样的心思,便随她去。

当然,前提是,洲白得同意。

“止行叔叔追你们做什么?”

“爹爹…”

宇文朔嘴里的话刚落,小少主跑得小脸儿通红,朝他扑去。

后面,追来的止行见这局面,脸色当即大变,抽动嘴角挠头,怯怯开口。

“好巧啊!尊主洲兄,你们都在啊!”

面上装模作样问其,心里在盘思,该怎么让两小只不让说出实情来,眸光逆转,他朝小公主道。

“公主,你不是说要去捉鱼吗?我那里有个网,咱们一起拿了,去网些鱼回来,晚些时候给娘亲熬汤喝”

一说捉鱼,两小只瞬间忘了刚才的事,皆朝止行跑去,一手一个,又去了后院。

离开后,止行才呼出口气,道。

“公主少主你们两个想要捉鱼,刚才的事儿可不能提了啊!”

两小只歪着头,满头问号。

“什么事啊!”

话一出,止行心里爽了,才反应过来。

小孩子嘛,哪记得什么,有了这,就忘了那。

嘻嘻…。

浮梵宫

云笙听闻外面又平静下来,她不禁疑惑,便走了出去瞧瞧,结果,除了宇文朔洲白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便无其它人。

洲白见到那风华绝代的女子出来,嘴角不自觉上扬勾起,神色也轻柔许多。

这些年,他夜夜都能梦见她。

梦中,她依然揪起他衣裳,朝他脸上挥拳,而他总是很满足的承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几年过去,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痕迹,反将她衬得越发清灵如玉莲,飘然若仙。

“洲大哥,你何时来的?”

相处了这么久,云笙对洲白的称呼也改了。

从土鳖到洲白公子,再到洲大哥,这其中过程,只有懂她的人才清楚。

“就刚才”

洲白朝云笙方向走来,他看了宇文朔一眼后,又对着云笙道。

“北辰主事的来了,与宁音寺的正定圣僧一同来的,王爷刚才嘱咐让我给你们说说”

“裴洛和正定师兄”

宇文朔呼出一句,盯着云笙。

“那我们且去看看吧!”

“嗯…”

云笙点头,又看向洲白,道。

“洲大哥,我们同去”

“不了,你们去吧!我去瞧瞧小公主他们”

说完,朝二人点了下头,向后院而去。

宇文朔握紧云笙的手,细声道。

“随他去吧!若嫣儿能打开他心结,不泛是个好事”

“嗯…”

待二人一走,洲白又现身在长廊转角,静静盯着那抹倩影自语。

“小公主虽是你的影子,可她终究不是你”

哈哈哈…

“止行叔叔,你快些,那些小鱼儿全跑了”

后院湖中

止行即无奈,又后悔,好好的,为啥偏要提议捉鱼啊!现在好了吧!

鱼捉不到,还被凉亭的几人嘲笑。

洲白双手负背,缓缓而来,听着前方的悦声,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扬起来。

“帅哥哥夫君,你来了”

小公主弹着小腿儿,朝洲白扑来。

洲白也是下意识的蹲身,展开双臂。

“帅哥哥夫君”

小公主蹭着洲白的面,嘟囔。

“这两日,你怎么不找嫣儿玩了?”

洲白勾唇一笑,细声开口。

“就是这两日有些事,怎么?公主生气了?”

嗯…

小公主摇着小脑瓜子,咧起小嘴儿。

“嫣儿不生气,因为你是我帅哥哥夫君”

“小调皮”

洲白宠溺刮着怀中人儿的鼻尖,轻笑道。

“我是你舅舅,怎么能叫夫君呢!”

“你就是,就是嫣儿的夫君”

小公主扭着蛤蟆肚,嚷嚷。

“待嫣儿成年,帅哥哥夫君就与我成亲,届时,你就是西域驸马了”

嘻嘻…

洲白:“………”

与你成亲,那我该怎么叫你母亲爹爹呢!

“嗯…”

小公主摸着下巴忖思道。

“你是嫣儿夫君,当然跟我一起叫母亲爹爹呀!”

“我…”

洲白膛舌,甚至忍不住发笑。

他喜欢的女人,怎么能叫她…呃!反正他叫不出口。

为了不想再这个话题下去,洲白掰正小公主的身子,一边为她整理柔发,一边问。

“止行叔叔捉到鱼了没有,没捉到的话,你就叫他笨蛋”

“嘿嘿”

小公主捂着嬉笑。

“那嫣儿这就去叫止行叔叔笨蛋”

洲白趣笑:“嗯嗯…

随之,也跟了去。

灵雀台

宇文序呲咧着嘴,一边张望,一边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嘴里不悦嘀咕。

“大哥怎么还不来啊!”

“阿弥陀佛”

正定在宇文序身边站定,做出个双十印。

“王爷,不知尊主在何处,贫僧与裴施主自行去找他,顺便看看西域王宫盛世”

闻言,宇文序面上不好意思道。

“正定圣僧,不好意思啊!还得你自行去找大哥”

“阿弥陀佛”

“王爷不必如此懊恼,贫僧好歹也是尊主的师兄,西域也算是贫僧的家,我们自行前往,也可的。”

宇文序思索了几秒,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出了灵雀台,便一直直行便可,就能看到浮梵宫,那里正是大哥嫂嫂住的地方”

“嗯”

正定应了声,朝宇文序做了个佛礼,就与裴洛出了灵雀台。

“诶…”

各位里边请,里边请啊!尊主一会儿就到。

入夜,孤月高挂,星光灿烂,似也在为这一片热闹的地域欢乐庆祝。

王宫,灯火通明,面上带着悦色的下人来来往往,皆在忙碌自己手中的事情。

浮梵宫外,红绸锦色,房檐廊角,高挂直至内殿,玉石桌上,凤冠霞帔,嫁衣似火,整叠而放。

云笙从汤池而起,肌肤如玉般泛着盈盈细光。

尼萨赶紧为其擦拭,吩咐旁边的侍女,道。

“快…把里衣拿来,给夫人穿上梳妆”

“这不过子时,就要梳妆了?”

云笙觉得有些夸张,张着嘴透过窗,朝外看去。

“夫人有所不知,民间对于大婚最是忌讳时辰的”

“什么时候梳妆,什么时辰与郎君共持红心同绸缎,这都是规矩”

“所以啊!这会儿,夫人沐了浴,就得整理妆容,穿喜袍,几个时辰很快都过去了”

云笙闻言,明白的点了点头。

“哇哇…”

这时,小公主小少主哭哭啼啼跑进内殿,后面还跟着宇文朔与洲白,瞧二人慌张模样,就知道两小只,二人搞不定。

“娘亲,你怎么不陪我们睡觉啊!没有你,嫣儿与大哥睡不着”

南知抱着两小只,皱着眉,用眼神寻问宇文朔。

宇文朔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显得有些无奈。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也没撤。

毕竟,之前,云笙夜夜是把两小只哄睡着了才跟宇文朔过二人世界的。

“呃…”

云笙轻柔的抚摸安慰,视线又落在洲白身上,她眉目轻柔,开口。

“洲大哥,嫣儿向来最是缠你,要不,今夜你陪她睡?”

还不等洲白回应,抽泣的小公主猛然抬头,大眼睛上,还挂着泪珠,笑如弯月嚷嚷。

“娘亲忙,那嫣儿就让帅哥哥夫君哄我睡觉”

小少主一听,也嚷嚷。

“我也要,我也要洲白叔叔哄我睡觉”

洲白“……”

宇文朔“……”

他这个爹是摆设吗?

“洲大哥…”

见洲白没反应,云笙再次喊了一声。

“夫人要我帮忙,岂有不帮之理”

洲白轻淡一笑后,从怀中摸出一支用木头雕刻的簪子,梅花的形状,淡雅且不失精致,没有半点木头材质的钝感,他缓缓递到云笙面前。

神情萧漠,深眸如薄雾般随然。

“这不名贵,却是我附于三月精力,还请夫人收下”

说完,眸光看向宇文朔,道。

“尊主应该清楚,如今的我,只希望夫人过得幸福”

眉眼松驰,宇文朔朝云笙走近了些,顺势拿过洲白手中的簪子,为其戴在鬓发间,语气不急不缓道。

“洲白兄能看开就好,我与云儿,永远是你的家人”

“是啊!洲大哥”

云笙握着宇文朔的手,凝视着洲白附和。

洲白淡淡一笑,算是回应,蹲身抱起两小只,中气十足的扬声。

“走咯,睡觉觉啰!”

晨光熹微,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着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交错变幻,几只莺鸟唧唧喳喳叫唤个不停,仿佛在为这喜庆时刻贺唱。

新人同持红绸缎,漫天花雨骤长然,韶光流转,天人颜光,随着声声合卺嘉盟缔百年,芝兰茂余千载的致词声,共踏那铺满红缎的殿堂。

碧堂高礴,嫣红云团飒飒晃动,周边戏语欢笑,热昂迎接双人共赴。

高台之上,穹苍师尊捋着胡须,眉眼带笑,很是欣慰,嘴里细细声语。

“好…好,为师欣慰,为师欣慰呀!没想到,这辈子也能见到他穿这大红喜裳”

“唔唔…”

宇文序抹着眼泪,哭得似海啸交融。

“父…父汗,母妃,你们泉下有知,也为大哥感到高兴吧!”

师尊听着身旁人,忍不住翻着白眼。

“臭小子,这喜庆的日子哭什么哭,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