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孙思邈凑到李秋旁边看着李秋悄悄问道。
“李公子对于这件事可有把握?”
李秋沉默良久,轻轻摇头:
“到时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医师过去,我会在旁边指导,我没有做过这事儿,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是医者,手比较稳,不像我毛毛躁躁的。”
“你要是问我把握
,这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应该有6成,不过凡事都有小概率的可能,咱们尽力而为。”
孙思邈默默点头,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
“对了。”李秋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默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孙思邈,“你有没有那个麻沸散?如果他们同意开膛破肚,没有麻沸散,就凭他这样死撑是撑不了的。”
“有的我这就去拿。”
“找一个人去拿就行,你不用离开。”
“好。”
说着孙思邈对把李秋接过来的那位医师吩咐,让他去取一些。
这是在病房内,女人看着自家夫君受此痛楚,脸色苍白,眼睛红了下来,倒在他身边微微啜泣。
如果夫君去世,她一介女流,自己活着都难,更别说是孩子。
虽然说出了一个女工,但如果他去做女工的话,家里孩子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孩子还小啊。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才抬
头看着男人,痴痴的问道。
“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李公子说只有这个办法,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死。”
女人把脸上的泪水抹去:“那咱们就割。”
“娘子……”
“夫君,咱啥也别说了,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俺相信李公子。”
中年妇女脸上蓦然生出一股坚毅。
“就算咱们没那个命继续活着,那也好过啥也不干,你去了后,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也会养活好咱娃。”
看着娘子如此,男人激动得微微颤抖,一把将娘子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女人拍开,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
“你好好的,这可不是在家,等你好了,还要去教人字母哩。”
这几天男人也教了不少人,再加上李秋有建立了实惠的新唐医院,才让他们日子过舒服了点。
不然他们一家子,连看病都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