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军户好那还不好?这年月地方乱的很,依我看新军越多越好。免得哪天一觉醒来,城都被人给占了。”
“听说昨天平西侯入城,今日军士就放假了,应该要打仗了。南边的苗人,蹦弹不了几天。”
边上士绅道:“可别说苗人叛乱了。上面现在说的都是南边的乱民,乱民可不只是有苗人。听说以前的张总督死在汉军手中,而非苗人。许多
铜仁府的苗兵都逃到了长沙府,是咱们自己人。”
“那又如何?朝廷是朝廷,咱们是咱们。”
“话是这样说,那可是平西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喝酒喝酒。”
整个白天,无数百姓见证了新军是什么样的军队。往日西南只有传闻,俞大猷所部入城,也只是维持治安,并未有太多时间休息。
整个湖广都要他三千人策应,留守长沙城的只有不到八百人,其中还有三百是军官,负责训练这些新兵。
即便是轮换休息,这些新军军士很少在外面逗留太久。顶多去一些酒肆改善一下生活,常常本地特色。
嗦嗦粉就回去了。
眼下三千新兵出了营地,才给长沙城带来冲击。
此刻府城百姓也不过数万,陡然间多了三千消费者,小商人们乐不可支,旬日空荡荡的酒肆,茶楼,此刻也人声鼎沸。
无数人汇聚在一起,非但没有让长沙城治安变坏,反而变好了。
还在城中的文官面面相窥,他们忙着清查土地,帮忙进行战备。
新军放假他们自然知道,但看到满城军士的时候,他们还是不免心中忌惮,对陆子吟的权利有了更清楚地了解。
那无数士卒,一旦发难
,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乎,有人被押送而来。
“侯爷!”
长沙知府段军咬牙切齿道:“长沙胥吏横征暴敛,作恶多端,还请侯爷审问。”
他们心中在滴血,往日拿了不少钱,未来也可以拿不少钱。可为了讨好陆子吟,他们还是决定牺牲几个小虾米,保全自己。
陆子吟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们,而非跪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几个胥吏。
“国事为重,沾血的杀,没沾血的流放,此事你们去做,我放心。”
“下官领命。”
“别急着领命。”陆子吟微微笑:“本侯已经上书朝廷,咱未来三年内提高湖广,四川,以及贵州官员俸禄,以中县为基准,上县跟下县的知县另有补助。”
“越是穷乡僻壤的官员,补助越多。当然,大城市难居,也应该相应提升俸禄。”
“前提是,今年湖广上缴的赋税,远超去年。”
这是条件,也是要求。陆子吟不会白白为这些人谋福利。哪怕是好事,他也要这些人交换才能给他们。
合作才是长远的,利诱才能让他们成为自己手中的长刀。
至少今年,湖广不能真正清田,等等到击败乱民,军队整编完毕之后,才能铁血镇压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