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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怎麼會反抗?(2 / 2)

金洪義和崔正良愣住了,心說,日本兵就這?

其實平常的時候,大韓帝國的人遇到日本兵常會瑟瑟發抖,這次只不過是因為怒火中燒,沒有顧得上害怕。

正在到處逃跑的朝鮮人看到他們的士兵竟然來拯救他們,高興地歡呼雀躍。

“陛下派兵救我們來啦!”

“是陛下的兵!”

聽了這句話,金洪義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直有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遊蕩。

“大韓帝國的皇帝連百姓都保護不了,他還是皇帝嗎?他憑什麼做皇帝?”

“造反?你想死啊!”

金洪義搖了搖頭,恐懼地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他,這才放下心。

一群士兵抓著幾個日本兵來到他面前。

“跪下!跪下!”

日本兵憤怒地反抗。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金洪義為難了。

“先生,如何是好?”

崔正良也是頭一次見到抓住日本兵,他朝周圍看了一圈,發現死的日本兵很多,既然已經死了這麼多……

“殺一個也是殺,不如都殺了吧!”

金洪義覺地也是。

“殺!”

一旁的士兵舉起利刃朝著日本兵大呵一句:“跪下!”

噗呲!

周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金洪義感覺是在做夢,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把日本兵給殺了,還殺了這麼多,怎麼善後?

“先生,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抓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沒等崔正良說話,旁邊的士兵哭了。

“大人,不能走啊,您一走,平壤就完啦!”

“是啊,那些日本兵肯定過來報復,咱們不能走啊!”

金洪義憂心忡忡地說:“各位,日本兵有百萬之眾,若是不走,人家遲早要殺過來,要不你們也跑了吧!”

士兵攤了攤手。

“大人,往哪裡逃?又能逃多久?若是您今天走了,平壤就剩下了破磚碎瓦!”

旁邊的百姓也哀求他留下。

“大人,平壤十幾萬百姓能逃到哪裡去?求大人不要走啊!”

金洪義手足無措。

崔正良在旁邊問了句:“你們巡撫大人呢?”

聽了這句話,百姓義憤填膺。

“他們早就跑啦!日本兵還沒來就跑啦!這些混賬!”

“大人,您做巡撫吧,咱們不跟著大韓帝國,咱們跟著你!”

一名哭泣的士兵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

“什麼狗屁巡撫!朝廷保護不了咱們,咱們還跟著他們幹啥!”

說到這裡,他撲通一聲跪在金洪義面前。

“願您為北王!北王萬歲!”

其他遭了殃的百姓紛紛跪下。

“北王!”

轉變來的太突然,金洪義恐懼中帶著一絲欣喜。

“先生,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崔正良也沒做好心理準備,這事誰知道會突然發生,他考慮了一下,此事還有挽回的餘地,雖然大庭廣眾之下稱王,但只要賄賂一下高官就能打發朝廷的懷疑。

“不如這樣,若是他們讓平壤陪葬,咱們再反抗也不遲!”

金洪義深以為然。

“大家先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再與大家商議!”

漢城。

日本駐朝鮮司令部。

得知這個消息的原口兼濟怒了,他是日本駐朝鮮司令,出了這種事,有責任給士兵家屬一個交代,但朝鮮兵攻擊日本兵,怎麼都覺地不可信,一直以來,朝鮮兵給人的感覺如同羔羊一般,見了日本兵瑟瑟發抖,哪裡敢主動進攻?

“你確定是朝鮮人?”

他這麼一問,逃回來的日本兵也疑惑了。

“應該是吧?不過……我看他們用的是俄國人的槍支,刺刀的形狀就是莫辛納甘!”

司令部裡的人恍然大悟。

“一定是俄國奸細在朝鮮假扮!”

“沒錯,朝鮮人膽小懦弱,怎麼可能敢於反抗!”

原口兼濟指了指旁邊的士兵:“去告訴大韓帝國皇帝,讓他嚴令底下的士兵搜查俄國人的蹤跡!”

平壤。

接到命令的金洪義高興地合不攏嘴。

“先生,您看!”

崔正良接過公文看了看,不由得喜笑顏開。

“此事總算過去啦!咦?搜尋俄國奸細的蹤跡,難道日本與俄國打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