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伙子疑惑地问了句:“港口没人干活,为什么咱们不去港口应聘?”
众人:你把实话说了,我们说啥?
还是议员反应快,拿起喇叭回答了这个问题。
“驴人把轻松的工作抢完了,只留给咱们那些繁重的工作!”
众人:“对!”
议员:“向着牧场前进,赶走那群驴人!”
阿根廷的驴人主心骨就在天洲牧场,平常打官司什么的都是牧场带头,受害者出钱,一听他们要向牧场前进,城市里的驴人赶紧去通风报信。
听说那群阿根廷人要找事,牧场的驴人丝毫不慌,不慌的原因是因为以前被阿根廷人围着打的秦庆,也就是牧场的卫队长每天给他们上课,把驴人在阿根廷的悲惨遭遇说了一遍又一遍,加上卫队里大部分都是一腔热血的年轻人,现在的阿根廷人对于牧场的驴人来说那就是仇敌!不出去找他们算账就不错了,还敢主动过来送死?
牧场里,秦庆将一千多卫队召集起来。
“比的!这群家伙在外面欺负咱们,现在还追到牧场里来啦,好!你们说,咋办?!”
底下的小伙子举起手中的枪,义愤填膺地说了句:“打!”
他们这么一喊,牧场年纪大的人纷纷前来劝阻。
“枪打出头鸟,你们找死呀!”
“他们来了又能咋办?只要报警就行啦!”
这话把经常灌输阿根廷不是好东西的年轻人气地火冒三丈。
“你们这些老东西,没有洲长,你们还在码头扛包!”
“对,你们连饭都吃不饱,现在人家打过来啦,你们要跪地求饶?好!谁要求饶谁滚出去!”
“全是你们这群老东西带的头,导致人家阿根廷人瞧不起咱们驴帮的人,有事就找驴人出气!”
年纪大的人见他们正在气头上,也没敢继续说什么,只叨叨了一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之類的就散開了。
聽說此事的杨金玉从办公室匆匆赶来。
“秦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现在是非常时期,要顾及老板的反应,咱们可以打,但不能出牧场,一旦出了牧场,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
想起被阿根廷人围殴的场景,秦慶忍不住咬牙切齒,但為了不給郝人添麻煩,還是決定忍一忍。
“好!我們就在牧場!”
士兵們有些嫌棄地看著楊金玉議論紛紛。
“驢幫都是這種人搞壞的。”
“就是,手裡拿著武器不敢用不敢反抗,導致我們在這裡受欺負,世界各地不都是這樣?誰不知道驢人溫順,是待宰的羔羊?”
“大家千萬不要被這種人蒙蔽了,該打的時候一定要打,即便戰死,也不能屈辱著活著,洲長會為我們報仇!”
看來秦慶平時沒少給他們打氣。
然後楊金玉又去勸說那些不敢反抗的老員工。
“一個個的年紀這麼大了,是怎麼過來的造嘛?衛兵們說的不錯,沒有洲長,你們還在碼頭扛包!”
有個老頭兒站在墻邊為難地說:“人家阿根廷四百多萬人口,咱們只有一萬多人,怎麼打?”
楊金玉:“那行,等他們過來以後,你們都滾出牧場,到碼頭上扛包去吧!”
一個老頭兒扭頭指著那個說話的人罵了句:“笨蛋!豬!驢幫千萬裡地盤是交話費贈送的嘛?若是沒有祖宗前赴後繼地去搶奪,哪來的這麼大地盤?我說一句,誰敢退縮,等事情過了,大家第一個不放過他!”
為了不被趕出去,牧場裡的工人狠了狠心。
“好!跟他們干!”
“抄傢伙!”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只見黑壓壓的人群從遠處逐漸靠近。
牧場裡的老人們手裡提著棍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年輕的小伙們血脈僨張,他們早就等待著這一天,與那些老人相比,他們更相信手裡的武器。
秦慶興奮地拿起喇叭:“各位!如果洲長不關心我們,也不會千辛萬苦、萬里迢迢來到這裡,把我們帶進這個牧場,為的什麼?為的不就是不被欺負?今天,是時候回報洲長啦!所有人做好準備,一旦他們踏進牧場,不要留情!”
老人們依然有顧慮,但是年輕人已經被這句話鼓舞地躍躍欲試,他們哪一個沒被阿根廷人欺負過?以前反抗的時候總是被大人阻止,還說他們多事,今天終於能夠一雪前恥!
“讓他們來吧!來多少死多少!”
“對!”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阿根廷人到了牧場外圍,見到這邊嚴陣以待,他們沒敢動彈,讓他們喊口號可以,嚇唬人也行,真打還是拉倒吧!
議員怒了。
“你們這群膽小鬼,忘記了你們失去的工作?把這個牧場的人趕走,你們就有工作!”
這些人還是沒有動彈,在他們看來,議員簡直是瘋了,人家準備這麼充分你還準備打,那不妥妥地挨揍嘛?
見他們不動彈,議員只能挺身而出,在他看來,自己是議員,對面不敢對他怎麼樣。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