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來……”
過了幾天,蘇萊曼送來一群阿拉伯人。
這群人來了以後,凍地直哆嗦。
望著眼前的哆嗦人,郝人有些心疼地對梁記說:“給他們準備棉衣。”
這群人爭先恐後地領取棉衣以後,又在外面套上一層袍子,仿佛不這樣做對不起他們的習俗。
食堂裡,中東留學生望著眼前的筷子、勺子、刀叉,有些不屑地搖了搖頭,打了一份白菜、米飯,回到桌上開始抓著吃。
旁邊的學生有些震驚。
“啊這,他們不覺地髒嘛?”
“這也太嚇人了吧!”
到了某個時間點,正在上課的學生突然跑到走廊裡,整整齊齊地跪下。
帳篷裡,衛法向郝人告狀。
“那群人阿拉伯人來了以後,只說阿拉伯語,也不遵從咱們這裡的習慣,每天這個那個,洲長,對於咱們的統治很不利呀!”
旁邊的方正也很不滿。
“非得穿袍子,丹城人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地又有外國人侵略咱們,那些阿拉伯翻譯也不管管。”
郝人也覺地那些人對丹城人不太友好,來到丹城還保留著原本的習慣,這就是排斥嘛!
“行,咱們現在設立一個規矩,凡是在丹城的外國人,美國駐軍除外,其他人必須在兩年內學會咱們的語言,禁止他們保留其原有習俗、習慣、文化。”
衛法:“洲長,他們不遵守這個規定咋辦?”
郝人:“那就讓他們滾!”
1903年。
2月。
朝鮮平壤兵營。
當官的手裡拿著公文,眼含熱淚地望著底下的士兵。
“各位,這下沒得吃了,這是朝廷發來的公文,從現在起,嚴查吃空餉,從你們裡面篩選身強力壯的留下,其他人統統裁撤!”
士兵們議論紛紛。
“裁撤士兵,當官的哭什麼?”
“聽說人家要用俄國人練兵,當官的也在裁撤之內。”
“討論這事有啥用?趕緊想想怎麼吃飯吧!”
過了幾天,幾個朝鮮官吏帶著一群俄國教官進入了大營。
當官的指著一旁領頭的俄國人:“這是俄國教官團的團長尼古拉先生,從現在起,他管理這個大營,教官先生的朝鮮語言不懂,但是驢語還行,大家盡量用驢語交流,現在,開始篩查。”
在場的士兵脫了衣服褲子挨個接受檢查。
一排排的排骨被篩選了出去。
尼古拉有些嫌棄地說:“你們這裡的士兵怎麼這麼瘦?到了戰場上估計連槍都拿不起來!”
當官的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非常抱歉先生,我們這裡的人吃的很隨便,不過以後我們會盡量提供充足的食物!只不過,這個篩選還請斟酌一二……”
聽出這話裡有油水,尼古拉也就不那麼認真挑選,連身強力壯的金洪義和樸清池都被篩選了出去。
金洪義覺地不公平。
“餵餵餵,那群人這麼瘦弱,你們把他們留下做什麼?”
教官:“這就是我們那裡的方法,你不服可以和我們打一架!”
望著對方的氣勢洶洶,金洪義沒敢打,只能和其他人一樣待在操場上等待分配。
官吏對著他們這些被淘汰的人指指點點。
樸清池有些忐忑地看著金洪義:“金哥,咋辦呀,若是被裁撤,只能回去找個地主種地啦!”
金洪義安慰他說:“別急,到時候我帶你。”
樸清池高興地眉開眼笑:“謝謝金哥!”
過了一會兒,一名官員帶著他的履歷走到他面前。
“金洪義,現在給你兩條路,一,回家種地;二到新義州也就是你的家鄉,看守界河,你自己挑個吧!”
金洪義很是不滿,主要是因為看守界河每個月只有一兩銀子的工資,連吃飽都很奢侈,雖然現在糧食價格降下來了,但依舊昂貴,但回家種地……還不如找個事做!
“可以……”
樸清池見他同意,趕緊拉了拉他的衣服:“金哥,帶上我呀!”
金洪義指著樸清池:“帶上我朋友行不行?”
反正都是給一兩銀子,當官的也不在乎。
“可以,正好分配滿,你們倆負責看守界河,有人越境立即擊殺,不要留情,其實看守界河還是個很好的工作,殺一個獎勵一百文錢。”
一百文錢就讓人去殺戮?金洪義很是震驚,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朝鮮人為了吃飽飯,什麼都能做地出來。
官吏給他們發放了土槍。
“子彈節省著用,若是沒有打中人,需要你自己出錢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