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凭那一问,今后所有读书人,都绕不开。
当得起半师之礼。
在场其他人,都露出了震惊,错愕,不可置信的神色。
躺平组织。
又是躺平组织!
究竟是何等庞然大物?
居然除了血手人屠之外,还隐藏着一位儒圣!
他们是懵的。
但所有人的心情。
都不如某人复杂。
“青衫……儒圣?”
望着那个背影。
嬴政心中奔腾过一万头不可名状的动物。
他记得,今天嬴澜内衬就是一件青衫,外面那件锦袍还是自己亲手给嬴澜披上。
啥玩意?
朕是谁,朕在哪,朕的长子到底是个
什么品种的妖孽?
这已经不是惊喜了。
是惊吓!
李斯此时问道:“陛下,我等现在该如何是好?”
焚书之事,肯定是行不通了。
李斯是个聪明人,上面的十六个字虽然没有具体措施,但为李斯捅破了窗户纸。
他心中还有个问题。
今天这一幕,是陛下早就想好的么?
张良同样目光闪烁,等待着始皇嬴政的回答。
他忽然想起殿下殿下说,那些话是嬴政的吩咐。
难道始皇陛下早有预料?
“照圣贤的意思去做便是,朕心中有数。”
嬴政的表情,始终云淡风轻。
落在旁人眼中,好像半点都不意外似的。
“自当如此,但……”
张良忽然皱起眉,道:“科举是什么?”
他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能留在问道石上,定然是至理名言。
但这个词却又令在场所有读书人无比陌生。
咳……
嬴政憋得很难受。
然后心头忽然响起一道心声:
【木鱼脑袋,科举科举,划科举士,自然是考试啊。】
【好困,好想回甘泉宫睡觉。】
嬴澜便在章邯的护卫下走进来。
然后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嬴政身边,又打了个哈欠。
始皇嬴政回头。
目光带着审视。
说啊,怎么不说了?
科举?
儒家弟子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哪怕是荀子,都微微摇头。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胸有陈竹,脸上写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嬴政。
“陛下,那科举该如何施行?”
李斯此刻
心悦诚服。
之前下棋,陛下的话就饱含深意。
还记得那盘诡异的棋么?
陛下棋力,时而浅薄无比,时而深不可测,现在看来,完全是在暗示他!
他手中的白字代表法家,陛下手中的黑子代表儒家。
意思是,你李斯拿朕作为压倒儒家的武器,心中的那点小算计,朕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法家一时占上风,只是因为朕想让你占上风。
只要嬴政想,随时可以改变局势。
深不可测的,才是真正的陛下,之前不过是装傻充愣,实则一切都在掌握。
如今,儒家俯首归心,新政畅通无阻,天下皆知。
陛下应该已经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始皇还是始皇啊……
李斯在心中感叹一声,姿态放得更低。
问道:“臣只听说过乡举里选,却从未听过这科举是什么。”
“嗯……丞相你平身吧。”
嬴政微微诧异,但却始终保持着帝王威仪。
发生肾磨事了?
他哪知道,李斯刚刚脑补了那么多。
现在最着急的是……嬴澜这逆子忽然不说话了。
可恶,科举是啥玩意?
朕偶然听过只言片语,完全不了解啊。
好在此时。
心声响起。
【儒家这群小老弟搞不懂科举还情有可原,政爷你这就有点不行了,平时可没少给你耳濡目染啊。】
【乡举里选?那是举荐为主,考察为辅,选出来的官员,未必有真才实学。】
【既然圣人能办学有教无类,那为何皇家不能办学?到时天下有识之士,都是天子门生!何愁没有人才可用。】
赢澜嘴角一撇,心中嘀咕着。
而站在他身前。
嬴政的眼中闪过几丝微不可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