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起来吧。”
东山站了起来道：“陛下，你不能一直这么惯着他，规矩不可废。”
“东山，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想必也没人会说出去的，你就让朕放松放松，不要一直规矩规矩的。”皇帝抬手揉揉额头。
“陛……”东山抬头看皇帝的样子，住了口走上前，替他轻按额头。
林子平见此，默默起身站在一旁。
“林子平你可识字？”皇帝双目微闭问道。
“卑职略知一二。”林子平垂眸回答。
“燕书将桌上的论语给林子平，让他念来听听。”皇帝道。
林子平接过燕书递过来的书，翻开第一页准备朗读。
皇帝轻轻敲了敲桌子。
东山道：“林子平坐这里，燕书去给他倒一杯水。”
林子平走向皇帝下首边的凳子，端起燕书倒的水一饮而尽。
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
林子平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干脆地念书，不带一丝感情，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论语从头到尾读完。
皇帝挥挥手，东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退到一旁，燕书将一杯茶放在床榻上的小桌上。
皇帝睁开眼，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可知道其中讲了什么？”
林子平点点头又摇摇头：“以前听夫子讲过，但多日没有再读过，先前知道的早已经忘记了。”
“胡说，既然知道怎会忘记？”皇帝说，“你不过是忘记了别人知道的，你自己还不知道罢了，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忘记？”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
林子平绕得头晕，只能装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皇帝见此叹了口气：“罢了，还年轻慢慢悟吧。”
“卑职愚钝。”林子平道。
“无碍，常言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明天继续，回宫后多去藏书阁看看书。”皇帝道，“朕记得上次瑞王向朕借了金……书的孤本，子平去给朕取回来。”
东山笑道：“现在天色已晚了，陛下要不早点休息，明日老奴让瑞王殿下送来？”
皇帝摸了摸下巴，指着林子平手上的《论语》道：“林子平将这个给瑞王送过去，再把朕的东西要回来。”
林子平抱拳道：“陛下，是金书吗？”
“哈哈……”皇帝大笑，“对，就是金书，林子平去把金书要回来，朕把它赐予你。”
“是！”林子平道，脑中一本金灿灿的书正在不远处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