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励顺急忙上来截住王彦章厮杀。
王武爬将起来,看着快速消失的包裹,急得大哭起来。
个会合后,高思继感到这个对手不可小瞧。虽然用着铁篙,却使着霸王枪的路子,与自己的枪法还极为相似。高思继疑惑之时,不禁使足了力道,一招接一招,步步紧逼。王彦童乃是当世第九条好汉,按说与排名第四的高思继相差较大;更兼此时武艺不精,兵器不大顺手,又是一个马上,一个步战,很快就陷入窘境。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高励顺与王彦章则正好相反。高励顺与王彦章一交手吓了一跳,手中大枪差一点儿脱手,对手的力气太大了;两柄铁篙攻伐凌厉,如电闪雷鸣,锐不可
挡。高励顺不敢硬磕,试图采用四两拨千斤之术与之周旋,寻找对方破绽。无奈二人相差太远,王彦章乃是当世第三条好汉,力气惊人;高励顺枪法虽然精妙,却不知王彦章更在其上。稍不注意,高励顺的大枪与王彦章的一支铁篙相遇,直觉得虎口发麻,头晕眼花,再也掌握不住,大枪脱手;还没来得及退避,王彦章的另一只铁篙来了个横扫千军,击中雪中豹的马蹄,一下子人仰马翻。王彦章把高励顺生擒活捉。
几乎同时,高思继也挑飞了王彦童的双篙,大枪逼在了王彦童的咽喉之上。
王彦章和高思继都十分紧张,同时大呼道:“如要活命,不可妄动!”
愣了半响,高思继道:“大贼,放了我父亲,有种的与小爷决一雌雄!”
王彦章哈哈大笑,道:“小子有种!我们同时放人。放马过来,与爷爷一战。”
“好!放!”高思继大喊道。
高励顺和王彦童同时到自己一方,只是高励顺的坐骑雪中豹马蹄折断,无法站立,在地上挣扎。
高思继催马直取王彦章。高励顺在背后喊道:“思继儿,小心了。此贼力气惊人。”
王彦章也挥着双篙冲过来,与高思继战在一处。二人大战一百合,不分胜负。枪、篙时时相磕,金铁交鸣,震耳欲聋。王彦章的排名虽在高思继之上,同样因为步战没有空中优势,武器也不趁手,
没有占到半点儿便宜。
渐渐地日落西山,王彦童大嚷道:“哥哥,歇手吧,我饿了!”
他这一嚷,王彦章、高思继倍感饥乏。王彦章用双篙架住高思继的银枪道:“小子,有两下子。今天这买卖,爷爷我不做了。山高水长,倘若他日再次相见,决不轻饶!”
“水手贼,小爷也绝不会放过你!”高思继咬牙切齿道。
“思继,快走!”高励顺喊道:“壮士,我的坐骑已经残废,就留给二位作为摆渡之资吧。”
言罢,高励顺上了王武的坐骑,三人向南而去。
走出老远,高励顺头看看王彦章兄弟,嘱咐高思继道:“思继啊,这兄弟俩将来定然会投军从戎,如在战场相遇,切切小心!”
高思继恨恨道:“孩儿一定与他们决一雌雄,以报今日之怨!”
高励顺连连摇摇头道:“思继啊,艺高无境;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王彦章的确是练武的奇才,枪法出神入化啊。想想双枪将周顺都被他击败,而他却承袭周顺的双枪,实在可怕啊。恐怕澹台老祖也非其对手。”
高思继道:“父亲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想那双枪将周顺定是徒有虚名而已。如今周顺已去,我们先去何处?”
高励顺叹道:“我们的盘缠丢失大半,只有贴身的二三百两纹银了。还是先去宋州砀山朱老夫子家吧。”
言罢,三人快马加鞭,急急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