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时间,秋露都想着那九层玲珑塔的事情。
尤其到了翌日,在庄严的宗庙内,秋露看着皇上在玉碟上写上大皇子的名字后走出来时,玲珑塔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模样,秋露几乎都能够透过这样到场景看见陈妃受宠时的情形了。
若她是陈妃……秋露摇摇头,这不是个长寿的。
跟着,秋露想到了程晚,眼下程晚还在边疆,得趁这个时候将程晚进宫的路都堵死才行,秋露眼底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而程晚可不在乎秋露想的,她接过柳瑛送给她的几封密信,脸上露出了笑意。
周家人倒是会借势,竟然跳过了秋家大举进入了朝堂,现在倒是风光,就是不知道秋家作何感想了。
柳瑛蹙眉对程晚说道:“听说秋大人现在已经自称国舅爷了,反而是其余秋家人倒是低调得不得了,听说原本秋尘二叔的儿子今年就要进行考试,却没有参加。”
“秋尘是个聪明人,之前恐怕是他自己不想上进才做了多年小将。”程晚将密信一一点燃,看着火光将其吞噬。
柳瑛了然点头,又说起了秋露,有些着急的意思,“听说皇上带着表小姐亲自去的宗庙给大皇子上的玉碟,以后皇上是不是会将皇位给大皇子,小姐,明明你才是皇后。”
这是让柳瑛最不高兴的,明明皇上一早给她家小姐送了玉佩,话里话外那意思不就是喜欢小姐吗?可后面小姐毁容了又不谈喜欢小姐的话了。
到了后面,还想要小姐主动请缨,一计不成才主动封小姐将军班师回朝再封皇后,可皇后没封呢,这就大张旗鼓为小姐的表妹生的孩子的名字上玉碟,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因此,柳瑛非常不满意皇上的做法,甚至希望她家小姐快点回去,告诉秋露,究竟谁才是皇后才好。
程晚点点她的头,问她:“你是觉得我回去困在后宫做皇后好,还是在边疆做将军好。”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秋露脱口而出:“当然是做将军好啊!在边疆,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回到京城,就算你再有能力,也只会被人说是个女人,所有的成就都不过是运气好,或者是靠夫君的关系罢了。”
瞬间,柳瑛就泄了气,无精打采地嘟囔道:“难道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如此嚣张,一直压着小姐你吗?”
尤其是最近收到的家书,简直让人不忍直视,里面写的全都是些皇上对她宠爱有加、恩宠备至之类的胡言乱语。
程晚见状,连忙安慰柳瑛道:“别着急,先让她得意一阵子吧。兵权现在已经掌握在我手中了,目前我们所需要的,无非就是得到那几个辅政大臣的支持而已。等时机一到,咱们自然就能够把她给打压下去了。”
今日收到的几封信,也不都是对京城权力分配的说明,还有几个辅政大臣对程晚的支持。
最多不过一年,她就要回去了,希望她的好妹妹不会觉得惊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