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哀求他,不想求程晚,可秋父却严肃地对她说道:“不想,是由得你不想吗?秋府的未来,全在你兄长身上,你想毁了秋府吗?”
第一次,秋露对秋父滋生了恐惧,她才发现原本慈爱的父亲其实一点都不慈爱,反而是恐怖的。
他威胁她,如果不能将秋尘救出来,就将她逐出秋家的族谱,再不认这个女儿了。
周氏倒是心疼她,看着秋露胳臂上的红痕,周氏心痛不能自已。
“你父亲简直无理取闹,分明是那贱妇的儿子无能。”
“可是母亲,我不能被逐出秋家族谱,到时候我就不能进宫当皇后了。”
秋露大哭,秋家虽然不算高门大族,可好歹还算是贵族,若是真成为了私生女,她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母亲,你让姐姐去战场好不好,去将秋尘救出来。”秋露抓住周氏的手,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氏只能点头,她当时就不赞成秋露举荐秋尘,果然现在出了事情,还是只能求她的女儿。
程晚已经辞官,并和探花郎订婚了,周氏道的时候,就看见程晚在试婚服。
“晚儿在试婚服啊?”周氏看见程晚,忙上前抓住程晚的手。
程晚不动声色拉开,“母亲怎的来了?”
周氏有些不虞,“为是你的母亲,难道我不能来吗?”
又怕程晚多想,就蹙眉忧心道:“晚晚,如今夷族就要叩开我大宋的城门了,你不去御敌,不是浪费了吗?更何况现在百姓人心惶惶。”
程晚便忙安慰她,“母亲,我已经辞官了,再说了,我大宋人才济济,皇上自然会找到合适的人选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去?”周氏眉头皱得更紧。
“不去,我都要成亲了。”程晚认真触摸着婚服,又对着针线丫鬟吩咐着,俨然一副待嫁的新娘模样。
周氏心中更加生气了,秋被秋家逼迫如此,她竟然还要嫁人,丝毫不管自己的妹妹。
于是周氏又苦口婆心地劝道:“母亲虽然没有读过几本书,但是也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啊,晚晚,你可不能置身事外啊,你一定要站出来啊!”
然而,面对周氏的这番劝告,程晚却突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周氏。周氏惊讶地发现,程晚脸上的那道伤疤在她的注视下,竟然突然放大,变的异常狰狞恐怖。
程晚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母亲,您以前不是说我窝在家里不上战场会给您丢脸吗?怎么如今却又要我主动请缨呢?”
周氏被程晚的质问弄得有些语塞,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那是担心你啊,晚晚。可是现在这种情形……”
“现在这种情形怎么了?”程晚打断了周氏的话,“我已经辞官了,现在既不是朝廷官员,又没有得到皇上的旨意,我以什么名义上战场呢?难道要我去参加义军吗?可是皇上都还没有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