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今天没什么事儿做。”何大清淡淡地回答，语气里却带着一点冷意。
一大爷显然注意到了这种变化，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故作随意地说道：“老何啊，咱们这个四合院，规矩一直是我来定，你们也都清楚的吧？”
“嗯，当然。”何大清表面上依旧平静，但心里却波涛汹涌。一大爷这是在提醒他地位，还是在警告他？他沉住气，不打算让这话题继续发酵，转身准备回屋。
但一大爷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你最近怎么回事？院子里的事，好像不太积极了？”
何大清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一大爷，眼神渐渐冰冷。他心里冷笑，一大爷这是找茬了。他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成了“不积极”了？不过是没有再去迎合一大爷的那些小心思罢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他慢慢地转过身，语气依旧平淡。
一大爷眼神一闪，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老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你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人也不能太自作主张了，懂不懂？”
何大清看着他，心里那股怒火终于开始燃烧起来。他已经厌倦了这种虚伪的客套，厌倦了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头。今天，一定要把话挑明。
“我说的很简单，”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力量，“院里的事，有些人不合适管，咱们是不是也该换换人了？”
一大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威严渐渐转变为怒气。他显然没料到何大清会这样直接反驳他。多年来，何大清一直是个规规矩矩、从不多嘴的人，可现在，这个曾经老实本分的男人竟然敢当面挑战他的权威。
“老何，你可别忘了，咱们这个院子可不是谁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一大爷的语气越来越冷，脸上的皱纹似乎更加深刻，“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不遵守，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规矩？”何大清冷笑了一声，“一大爷，你口口声声说规矩，可我问你，这规矩到底是为了大家，还是为了你自己？这么多年，你做了多少自己说了算的决定，真的是为了这个院子？”
一大爷被这话刺得哑口无言，眼中怒火燃起，却无从反驳。他也清楚，有些事何大清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在今天当着他的面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老何，你可别以为自己能逃得了。”一大爷语气阴沉，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