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四合院的日子总是少不了新的纷争。最近,何雨柱似乎遇到了点麻烦。易中海,四合院里另一位年长的住户,一向在院子里有一定的威信,他不仅时常摆出“长辈”的姿态,还喜欢对年轻人指手画脚,尤其是对何雨柱。易中海总是以“长辈”的身份要求何雨柱帮他做一些杂事,甚至时不时地“教育”他如何做人。何雨柱虽然不怎么服气,但毕竟碍于四合院的邻里关系,多年来一直忍着,不想惹是生非。
一天傍晚,何大清刚从院子外回来,正巧看见何雨柱和易中海在院子里有些不愉快的对话。易中海皱着眉头,指责着何雨柱:“雨柱啊,我跟你说多少次了,院子里水管坏了,你帮我去修一下,这种小事你多动动手,大家都方便。你年轻力壮,不帮点忙怎么行呢?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何雨柱脸上带着勉强的笑,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心里的不满。他本想顶嘴,却又怕激化矛盾,只能含糊应付:“行,知道了,易叔,我等下忙完手头的事再说。”
“忙什么啊?你能有啥事?年轻人别总想着偷懒,帮帮大家也是积德行善嘛!”易中海的语气越来越重,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何大清在一旁默默观察,心里对易中海的态度早有不满。他看得出来,何雨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他不想让事情升级,于是走了过去,轻声问道:“雨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松口气的感觉。他压低声音,带着些无奈道:“哎,没啥,就是水管的事。我不是不想帮忙,但你也知道,易叔这种人,事多得很,一开口就没完了。”
何大清点点头,心里很明白何雨柱的苦处。易中海一向自视甚高,总认为自己是院子里的长者,可以随意指挥别人,而年轻人稍有不从,便会被他拿话挤兑一番。
他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决定帮何雨柱摆脱这个局面。虽然易中海年纪大了,但他并不是什么恶人,只是有些顽固和强势,觉得年轻人就应该听他的安排。何大清知道,如果直接与易中海顶撞,事情可能会闹大,但如果能巧妙地让他改变看法,也许能让他减少对何雨柱的干涉。
何大清转身对易中海说道:“易叔,您说得没错,院子里确实需要大家一起维护。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雨柱确实挺忙的,工作上有不少事需要处理。水管的事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看不如这样,先找人暂时处理一下,等有空了再彻底修一下,您看行不行?”
易中海一听,皱了皱眉,语气稍稍缓和下来:“你们年轻人啊,总是拿工作当借口,院子里这些小事怎么就不能顺手帮帮?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先这样吧。等改天雨柱有空了,还是得动手修理。”
何大清暗暗松了口气,笑道:“那是当然,雨柱也不可能总忙,等事情没那么多了,肯定会抽时间来帮忙的。”
易中海见状,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也不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屋里。待他走远后,何雨柱露出一副解脱的表情,低声说道:“哎,真是麻烦你了,何大清。你要是不出面,今天估计没完没了。”
何大清笑了笑,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说:“没事儿,我看得出来,你其实挺不耐烦的,但又不好跟他硬来。易叔年纪大了,脾气上来了不好惹,可也不能事事都依着他,不然你以后更没得安生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说得对,我这些年一直忍着,怕把关系弄僵,可是忍来忍去,反倒让他更来劲了。他总觉得我欠他什么似的,什么事都理所当然让我干。”
何大清点点头,沉思片刻,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总这么被动应对。就像你之前教我对付老李那样,得找个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总是摆老资格的方法。”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向何大清:“你有啥主意?”
“其实也不复杂。”何大清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计谋,“易叔最讲究面子,尤其是觉得自己有经验、有威望。如果我们让他觉得他是被尊重的,但同时也给他一些适当的限制,他就不会老是抓着你不放。”
何雨柱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说法有些兴趣:“怎么个限制法?”
何大清解释道:“我们可以用一种迂回的方式,既不正面拒绝他,也不完全依他。比如,下次他再让你做什么事,你可以主动提出来找其他邻居一起做,甚至让他觉得这是个集体活动,而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样既给他面子,也让他觉得你不是在偷懒,而是在为院子里的整体着想。”
“还有,我们也可以主动找他商量一些事情,让他觉得自己被尊重了,但实际上,我们已经设定好了界限。比如关于水管的修理,你可以找其他邻居商量一下,大家分工来做。等他再找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说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都参与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何雨柱听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这法子不错。这样既不给他撕破脸,还让他感觉到我们是在尊重他。你这人,心思细腻,怪不得老李那事儿你处理得那么好。”
何大清笑道:“彼此彼此,我也是从你那儿学到的。对付这些老住户,硬碰硬不行,得用点脑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大清和何雨柱按照他们的计划行动。每次易中海要求何雨柱做点什么杂事,何雨柱都主动找其他邻居帮忙,或是建议大家一起行动,避免把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同时,他也时不时地找些小事和易中海“请教”,让易中海感觉自己依然是被尊重的“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