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叶寸心在发出那声预警后,似乎耗尽了所有力量,再次陷入更深沉的昏迷。
心电监护仪的曲线虽然依旧波动,但峰值明显降低,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疲惫状态。
医护人员已经为她套上了特制的、带有独立供氧系统的重型生化防护罩,将她严密地保护起来。
“情况?”栾博抱着念念冲进来,目光扫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叶寸心,心猛地一揪。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脑活动非常疲惫,深度昏迷。强行转移风险极高!尤其是颠簸和可能的……”主治医生的话没说完,但“毒气”二字如同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没有选择!”栾博的声音不容置疑,“准备转移担架!固定好!供氧和基础监测不能断!”
他看向怀中紧闭双眼、小手死死捂住耳朵的念念,对张姨快速道:“给念念也穿上防护服!最小的那套!快!”
庄园地下深处,引擎的咆哮声沉闷地传来。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车身覆盖着厚重铅板和复合装甲、内部配备独立三防(核、生、化)系统和生命维持装置的“堡垒”级越野车已经预热完毕。
这是叶氏安保力量压箱底的底牌之一,代号“磐石”。
转移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沉重的合金担架将叶寸心小心翼翼地转移上车,各种维生和监测管线被迅速连接固定。
念念被张姨抱在怀里,裹在小小的防护服中,像一只受惊的蚕宝宝。
栾博最后扫了一眼被层层封锁、如同铁桶般的庄园主楼,眼神冰冷地坐进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