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见状,眼珠一转,忽然换了种语气,带上了十足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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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明白了!你们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怕输给我灼墨公子对不对?
回去没法跟镇西侯交代对不对?”
“也是,毕竟你们侯爷年纪大了,脾气也大了。你们要是输了,恐怕脑袋都得搬家!”
“可怜啊可怜!堂堂破风军,当年也是跟西楚药人血战过的铁军,如今却混到这份上——主将畏战如鼠,士卒胆怯如鸡!”
他越骂越难听,句句戳心窝子。身后北离军中爆发出哄堂大笑,不少士兵跟着起哄:
“缩头乌龟!”
“没卵子的孬种!”
“回家吃奶去吧!”
城头上的守军个个脸色涨红,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几个脾气爆的年轻军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着兵器的手都在抖。
“将军!”
另一个副将忍无可忍,“让末将带一千人出城!不斩雷梦杀,末将提头来见!”
盛延威猛地转头,眼中寒光迸射:“你想违抗侯爷军令?”
那副将被他眼神一刺,顿时语塞,但胸中怒火难平,只能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上,砖石碎屑飞溅。
雷梦杀在城下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笑,嘴上却不停:
“怎么了?城上那位砸墙的兄弟,有火气往墙上撒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下来,来砸我啊,我胸口可是痒得不行!”
“不过看你那怂样,怕是连枪都握不稳吧?要不要老子教你两招?”
雷梦杀说着还假装伸进胸铠里抓痒,那样子滑稽可笑,惹得身后银衣军笑声更大了几分。
荀一川在后方看着,忍不住摇头苦笑。
他知道雷梦杀素来嘴碎,这是故意激怒守军,但骂得实在太毒太埋汰了些,连他都听得有些忍俊不禁。
这一骂,就从午后骂到了日头西斜。
雷梦杀嗓子都骂哑了,换了个大嗓门的校尉继续。
内容从讥讽守军无能,到嘲笑守城副将胆小如鼠,再到编排破风军各种莫须有的糗事,花样翻新,层出不穷。
城头上的守军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憋屈,再到最后几乎麻木。
但那股火,却在这日复一日的辱骂中越积越旺,烧得每个人胸口发闷,眼睛发红。
第三日,雷梦杀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单纯骂阵,而是开始玩起了心理战。
清晨,他命人押着几个破风军哨骑俘虏——那是前几日哨骑交锋时抓到的,雷梦杀令小校将这几个破风军哨骑推到阵前。
“城上的弟兄们看好了!”雷梦杀拍着一个俘虏的脸,“这些人,是你们破风军的同袍!可你们现在还管不他们的死活?”
“我看你们根本吓得不敢出来,只知道龟缩在城里,连救人的胆子都没有!”
其中一个破风军哨骑挣扎着嘶吼:“将军!别管我们!不能出城啊!”
雷梦杀一脚将他踹倒,继续对城头喊:
“听见没?你们的同袍,死到临头还在替你们着想!可你们呢?就眼睁睁看着?”
城头上,不少守军别过脸去,不忍再看。有人拳头捏得死紧,指甲陷进肉里。
盛延威面沉如水,忽然抬手:“弓箭手。”
“将军?”
“瞄准那些俘虏。”盛延威的声音冰冷,“给他们个痛快。”
“什么?!”副将骇然。
“破风军从不受辱,我会奏报侯爷厚恤他们的家人!”那副将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划过——
“放箭!”
箭雨落下,阵前的俘虏惨叫着倒下。
雷梦杀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们疯了吗?他妈的连自己人都杀?!”
那副将也是个硬骨头,睁开满是泪水的双眼吼道:
“雷梦杀,你也是北离响当当的人物!要攻城便攻城,要撤军便撤军,不必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雷梦杀见那副将的确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时间竟然有些英雄相惜,叹了口气调转马头,回到本阵。
见到荀一川,雷梦杀有些颓然:
“看来光骂是没用了。明日,我亲自带人攻城!我雷梦杀倒要看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荀一川皱眉:“雷将军,殿下让我们佯攻,若是强攻损失太大……”
“佯攻也要像真的!”雷梦杀咬牙,“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咱们是来唱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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