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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
沐星不是要帮她挣断锁链。
而是要给她一片属于自己的星空,让她从被束缚者,变成创造者。
黑星开始碎裂。
不,不是碎裂,是绽放。
无数黑星碎片飞向新诞生的星海,化作一颗颗明亮的星辰。
那些原本缠在哈斯塔身上的黑色锁链也随之崩解,变成星光洒落。
哈斯塔身上的气息开始暴涨。
外神巅峰的界限被冲破。
她整个人悬浮在星海中央,黄衣无风自动,长发像星河一样散开。
她的眼神从平静变得锐利,又从锐利归于深邃。
至高之境。
她跨过去了。
圣殿内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姑奶奶站在一旁,看着哈斯塔晋升,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有高兴。
也有一点点不服气。
毕竟她可是比哈斯塔先晋升的。
哈斯塔缓缓落下,身上的气息收敛得极好。
她没有得意,也没有失态,只是向沐星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
沐星摆手。
“这是你应得的。”
哈斯塔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想加入第九层。”
旁边姑奶奶当场愣住。
“你说什么?”
哈斯塔看向她,语气平静。
“第九层还不完全,下方是海洋,上方缺少星空。我可以把这片星海融入第九层,让它完整。”
姑奶奶皱起眉。
她当然知道第九层需要星空。
拉莱耶圣殿建立在深海之上,海洋法则已经足够完整,可头顶始终空着一块。
那不是缺陷,却确实不完整。
只是让哈斯塔进来,意味着第九层以后不再只是她的地方。
姑奶奶抿了抿唇,没立刻答应。
哈斯塔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开始一条条说出自己的承诺。
第九层星空由她维持,但圣殿核心仍归姑奶奶所有。
她不会干涉拉莱耶圣殿的内部事务。
海洋与星空的边界由姑奶奶说了算。
如果姑奶奶需要,她可以随时调动星海之力。
她甚至承诺,以后第九层对外出手时,她会先问过姑奶奶的意见。
姑奶奶听着听着,表情越来越微妙。
最后她哼了一声。
“说得倒好听。”
哈斯塔安静等着。
姑奶奶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别过脸。
“行吧行吧,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骑到我头上。”
哈斯塔微微一笑。
“不敢。”
姑奶奶这才点头。
沐星没有阻止。
哈斯塔抬手,新诞生的星海缓缓上升,融入第九层的天穹。
原本空荡荡的圣殿上方,瞬间布满了星辰。
星光落下,照在深海之上,海面泛起细碎的银光。
第九层开始扩张。
速度之快,远超想象。
海洋向下延伸,星空向上铺展,整层世界像被注入了生命,疯狂生长。
拉莱耶圣殿周围的深海变得更深,远处的星轨也越来越清晰。
沐星眉头微动,立刻出手压制。
再这样扩张下去,第九层可能会无限膨胀,甚至影响到整座观察者之塔的结构。
他抬手一按,扩张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即便如此,其他层还是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第一层的肉体法则世界微微震颤。
第二层的机械齿轮发出低沉轰鸣。
第三层里世界宇宙边缘泛起涟漪。
第四层中,就连恶灵掌控的希望篝火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