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空空如也,一片死寂。
乘客们抱着怀疑的态度下了车,纷纷向正门走去。
金常务一下车便寻找到了列车长,他并没有看到播报里所说的军队,想来大田站已经沦陷。
“你是列车长,对吧?”
“是我。”列车长一脸狐疑,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我是千里马客运的营运长,目前往大田的路全部封住了,我们公司的大巴也全部改道。”
“你说道路全部封闭了啊?”列车长一旁的乘务员问道。
“大田市被封锁了!大概也不会让我们进入。听说釜山站还开放,我们去釜山吧。”
由于林凡将尸变女子脑袋开花,车厢里的乘客都安然无恙。金常务就没有提出卸掉车厢,开着车头前往釜山的建议。
“等等,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带着大家一起去。总之,先出去看看吧。”
听到金常务的话,列车长思考片刻后,决定带领大家一同前往釜山。但如果大田站并没有沦陷,就在大田站下车。
此时众人拖着行李,准备离开车站。
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异常陌生。大厅两边都拉起了围栏,显然已经被清过场。
徐硕宇带着秀安往车另一个出口走,他在车上联系了军队中的一个客户——闵上尉,上尉告诉他走正门的乘客会被拉去隔离,硕宇则承诺会给上尉推荐好的基金。
一回头,流浪汉跟在后面,原来他偷听到了硕宇的通话内容,要求他们带上他。
“你刚才讲话我都听到了,你和她另有安排,而其他人都会被隔离。”
面对这样一个肮脏、卑劣且以偷听他人秘密为手段进行要挟的流浪汉,徐硕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与不安。
流浪汉的形象在他眼中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衣衫褴褛,沾满了尘土与污垢,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长久未洗涤与流离失所的痕迹。
秀安一听,便要去告诉其他人。
“秀安,你不用告诉他们。”硕宇连忙拉住女儿,“别管他们了,我们得自求多福。”
徐硕宇的声音里满是现实的沉重与妥协,但秀安并未被这份消极所吞噬,反而,她的小脸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眼中闪烁泪光。
“爸爸,你都只考虑自己。所以妈妈才离开你。”
秀安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徐硕宇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女儿,一时间呆在那里。
带着金珍熙
秀安挣脱父亲的手,跑到人群面前,将实情告诉了大家。乘客们听完后,一阵骚动。
“凭什么我们要被隔离?”
“对啊,这不公平!”
徐硕宇眼见事情败露,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试图说服大家,但众人并不买账。
“不行,我们要一起走!”有人喊道。
这时,金常务站出来说话了:“大家冷静一下,我们还是先按照原计划去釜山站吧。到了那里再做打算。”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他们不想被分开。于是,一行人朝着来时的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