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天灵宫宫主来了,对阿尔法赞赏有加,你们之间的羁绊我不好说什么,不论曾经、现在还是以后,不论是朋友、情侣、路人甚至是仇人,都是你们的选择和命数,当然,这其中的承负,也会落在我身上。”
“大师,我知道。”
彩世那严肃的表情我倒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让我非常惊讶。
“我其实不配在这庭院中主事,一直想找一个人代替我,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结果。所谓天上水,水中天,阿尔法给了我最合适的答案,让我推演到了最合适的结局。”
“有没有答案不重要,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答案。榴梨堆烟,帘幕无重数,浑浑噩噩走过千百轮回,不如陪着他走上一世,走一段也是好的。大师,您就成全我吧!”
这时候,艾普西隆的脸色也是非常怪异,我完全看不透,彩世说的话也是让我有些云里雾里,虽然,这时候躺着昏迷的我才应该是最懵的。
艾普西隆没有再说什么,叹了口气,随后右手剑指一挥,半空中如同开了一扇窗,我定睛一看,那扇窗外,看到的竟然是天灵宫!远远望去,气势恢宏。
就在我想要看仔细点的时候,那天灵宫飞出一道青气,速度之快让我猝不及防,显然对方并不想让外人窥视。只见艾普西隆再一挥手,一切恢复正常,而躺着的我,这时候才苏醒过来。
我心里很乱,不想再继续看下去,很显然我定力依然不够,能够影响我的事物还有很多很多。
摆脱将我撂倒的捕兽器具之后,我呆愣愣的坐在地上,打量着周围,也打量着自己,一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起来。
“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越陷越深,艾普西隆当时担心的事情岂不就会发生了!那么,一切的努力也就付之东流了。”
好在我马上让自己清醒起来,我想起了和艾普西隆一次又一次的问答,也知道他最初对我的担心,直到我给出的答案不断的层次递进,而不是两两分裂对立,他才安心。
如今,似乎又是一场考验,只不过难度更高。
剑灵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只不过艾普西隆依然不知去向。
“剑灵,关键时刻掉链子,说的就是你。”
“我也有苦衷啊,这里实在是混乱至极,你没崩溃已经是很不错了。”
他的话有点像说了,却又没说什么,我现在的状态也是,有点迷茫。
“剑灵,我追着别人的过往,后来,我追着自己的过往,想给曾经的自己一点提示,却发现如同平行世界一样,就算有了提示,一切看起来又像是没有。这个世界,我们看似来过,却又都不曾来过。”
“嗯……”
“有时候我在想,庭院或许就是我的归宿。世间之事,看似过眼云烟,却又不是如此,否则,怎么会心痛,又怎么会遗憾,我又怎么会去往庭院去呢。或许,从现在开始,如刚才所说,就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也好,前行也罢,有意义也好,没有意义也无妨。”
剑灵似乎是在提点我,而我马上就想到了些什么。
“上山也好,下山也罢,似乎天灵宫和地灵宫就是这么回事,老奶奶是天灵宫宫主的事,你怎么看?”
“你转变的倒是够快的,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我话锋一转,开始考虑眼下最难接受的问题,那就是牧区给我治疗脚伤的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