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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8章 噩耗裂心,天祖临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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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传凶,肝肠寸断

落月星外的临时据点里,东赢正盘膝打坐,调理着与骨渊曾祖一战留下的伤势。金色的玄力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

月紫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目光温柔地落在东赢身上。

“你的伤势恢复得比我想象中快。”月紫轻声说道,“看来这两千年的闭关,你的根基已经扎实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东赢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还好。再给我三天时间,就能完全恢复。到时候我们就去联军总部,看看东西和我爹。”

提到王无双和东西,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这五百年赶路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想起那个从小就没怎么得到过父爱的女儿,想起那个总是笑着喊他“阿赢”的老父亲。

“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月紫安慰道,“王无双长老经验丰富,东西也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者了。”

东赢刚想说话,腰间挂着的一枚白色玉佩突然“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这是王家的血脉玉佩,每一个王家子弟出生时都会佩戴一枚。若是佩戴者身死,玉佩就会自动碎裂。

东赢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手中裂成两半的玉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月紫的脸色也变了。

“是我爹的玉佩。”

东赢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气血翻涌,踉跄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东赢!”

月紫连忙冲过去扶住他,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爹他……他不会死的……”东赢的眼睛通红,死死地攥着那半块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那么厉害,他经历了那么多战争都没事,怎么可能会死……”

“东赢,你冷静一点。”月紫紧紧地抱着他,声音温柔却坚定,“现在还只是玉佩碎了,我们还没有亲眼见到。说不定是玉佩出了问题,说不定王长老只是受了重伤。”

“你一定要挺住。”月紫擦去他嘴角的鲜血,看着他的眼睛,“东西还在联军总部等我们。如果你垮了,东西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你了。”

提到东西,东赢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啊,他还有女儿。

他不能垮。

东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痛苦和绝望。可那双总是冰冷坚定的眼睛里,此刻却蓄满了泪水。

两千年前,他失去了红衣。

两千年后,他又失去了父亲。

命运为什么总是这样残忍?

“我们走。”东赢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就去联军总部。”

“好。”月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扶着他。

两人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化作一道金一道银两道流光,朝着联军总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星空中的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可东赢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的心,已经比这宇宙的寒风还要冷。

“爹,等着我。”

“东西,等着我。”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速度又快了几分。

二、桃花殉情,乱世情深

为了尽快赶到联军总部,他们选择了穿越最危险的黑风战线。这里是诡混和联军的拉锯地带,到处都是诡混的巡逻队和战场遗迹。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太多的死亡和毁灭。破碎的战舰残骸漂浮在星空中,死去的战士尸体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燃烧的星球散发着最后的余温。

东赢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原本以为,自己两千年的闭关已经足够了解战争的残酷。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五百年里,联军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就在他们穿过一片小行星带的时候,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东赢和月紫对视一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只见一块巨大的陨石后面,一对年轻的男女正被三只利爪诡混围困着。男孩浑身是血,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断剑,将女孩护在身后。女孩的腿受了伤,站都站不稳,却依旧死死地抓着男孩的衣角,不肯独自逃跑。

“阿尘,你别管我了,你自己跑吧!”女孩哭着说道,“你跑得掉的!”

“说什么傻话!”男孩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说过,要一辈子保护你。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男孩打断她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桃木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还记得这个吗?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天蓝星的桃花树下见面时,我送给你的。”

女孩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今天,就让它再保护我们一次。”

男孩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桃木玉佩上。

“桃花禁术·以身殉情!”

随着他的咒语响起,桃木玉佩发出了耀眼的粉色光芒。无数的桃花花瓣凭空出现,围绕着两人旋转起来。

“阿尘,不要!”女孩惊恐地喊道,“这个禁术会燃烧我们的灵魂的!”

“没关系。”男孩转过身,紧紧地抱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不后悔。”

粉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三只诡混都笼罩在了里面。诡混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在桃花花瓣的切割下,一点点化为飞灰。

而男孩和女孩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变得透明。

他们紧紧地相拥着,在漫天飞舞的桃花花瓣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

这是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粉色的光芒渐渐消散,原地只留下了两块破碎的桃木玉佩碎片。

东赢和月紫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说话。

东赢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想起了红衣。

当年,红衣也是这样,为了保护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诡混的面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月紫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在这乱世里,这样的爱情,太珍贵,也太脆弱了。”

东赢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块玉佩碎片。

“他们是天蓝星的人。”东赢的声音低沉,“天蓝星,是我和红衣的故乡。”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将两块玉佩碎片包裹起来,收入了怀中。

“等战争结束了,我会把他们带回天蓝星,葬在桃花树下。”

月紫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朝着前方飞去。

只是此刻,他们的心里,都多了一份沉重。

三、黑雾遮星,天祖降世

越往黑风战线深处走,诡混的气息就越来越浓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连光线都变得昏暗起来。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黑风战线,进入联军控制区的时候,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突然从前方传来。

这股气息,比黑煞曾祖和骨渊曾祖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东赢和月紫的脸色同时大变。

“不好!快躲起来!”

东赢一把拉住月紫,躲进了旁边一块巨大的陨石后面。两人同时收敛了全身的气息,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什么气息?”月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太恐怖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淹没。”

东赢没有说话。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压力。

哪怕是当年面对诡混本源的分身,也没有这么可怕。

只见前方的星空,突然被无尽的黑雾笼罩。所有的星辰都失去了光芒,空间在黑雾的侵蚀下,开始扭曲、崩塌。

一个无比巨大的身影,缓缓从黑雾中走了出来。

他浑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和一双干枯如树枝的手。他的周身,缠绕着无数的黑色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挂着无数的骷髅头。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恐怖的诡混曾祖。这些之前让联军闻风丧胆的诡混曾祖,在他面前,却像仆人一样恭敬,连头都不敢抬。

“恭迎天祖大人!”

所有的诡混都跪了下来,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天祖。

诡混一族的最强者。

活了一亿三千万年的古老存在。

东赢和月紫躲在陨石后面,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扫过他们藏身的陨石。只要他们稍微泄露一丝一毫的气息,就会被立刻发现。

“骨渊那个废物,竟然被两个蝼蚁打伤了。”

天祖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传遍了整个星空。每一个字落下,都有一颗星辰在远处炸裂。

“回天祖大人,”一个诡混曾祖恭敬地说道,“骨渊大人只是一时大意。他已经带着残魂回到了万魂窟,正在闭关养伤。”

“大意?”天祖冷笑一声,“连两个低等宇宙的蝼蚁都打不过,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他随手一挥。

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出。

远处的一颗生命星球,瞬间化为了飞灰。星球上的亿万生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死亡。

东赢和月紫的瞳孔猛地收缩。

随手一挥,毁灭一颗星球。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传令下去。”天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天之后,总攻联军总部。我要亲手捏碎这些蝼蚁的希望,让整个宇宙海,都成为我们诡混的乐园。”

“遵命!天祖大人!”

所有的诡混齐声应道。

天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化作一道黑雾,朝着前方飞去。十几个诡混曾祖连忙跟在他身后,消失在了星空深处。

直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彻底消失,东赢和月紫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陨石上。

两人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太可怕了……”月紫喘着气说道,“这就是诡混天祖的实力吗?我们在他面前,真的连蝼蚁都不如。”

东赢的脸色无比凝重。

他原本以为,自己突破到神境,已经有了和诡混抗衡的资本。可直到见到诡混天祖,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弱了。

“这个消息,必须立刻告诉联军高层。”东赢沉声道,“如果让诡混天祖发动总攻,联军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月紫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联军总部。”

两人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立刻化作流光,朝着联军总部疾驰而去。

四、病床泣诉,锥心之痛

半个时辰后,东赢和月紫终于赶到了联军总部。

他们没有去见任何人,直接朝着医疗区飞去。

医疗区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受伤的战士。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东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也快了几分。

终于,他在最里面的一间重症病房里,看到了东西。

东西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干裂,眼睛紧闭着,气息微弱。

看到女儿这副样子,东赢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东西的手。

东西的手冰冷刺骨。

“东西……”东赢的声音哽咽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东西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站在床边的东赢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

“爹……”

东西猛地坐起来,扑进东赢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