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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镇魂玉】的白光与红菱伤口逸散的血煞黑气剧烈冲突,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混乱的能量波动,暂时阻隔了蓝映儿的追击视线。
“血遁!”
红菱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周身爆开一团浓郁的血雾,连同【镇魂玉】一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血雾散尽,只留下地面一小滩发黑的污血,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阴阳尸之力与血腥邪气的诡异余味。
蓝映儿收剑回鞘,那柄华美的【日蚀剑】插入背后古朴剑鞘的瞬间,所有外放的霞光与威压尽数收敛,
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只是气质过于清冷的寻常少女——如果忽略她冰蓝发丝和赤红的瞳孔。
我挣扎着爬起,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心脏狠狠一沉。
“可恶,让她跑了。”我懊恼地捶了下地面,那【镇魂玉】可是重要之物,如今落入红菱手中,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璇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干涩,但那个称呼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一片混乱的涟漪。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夏日午后斑驳的树荫,小女孩清脆的笑声,跟在我身后一遍遍的“璇哥哥”
……与眼前这个手持霞光长剑、眼神冰冷、气息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华夏第一【灵剑客】”重叠、撕裂、再试图重叠。
“蓝……蓝妹?”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嗓音里浸满不确定与惊疑。
“是我。”她回答得很快,目光却微微偏开,“但有些事,现在别问。”
她的视线落回我身上,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蹙。
“你的伤需要处理。”她转开话题,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断定,“红菱血遁留了特殊印记,【镇魂玉】也被她强行浸染,追踪起来容易落入陷阱。现在不是追击的时候。”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她不容拒绝的眼神堵了回去。
这时,白牙从废墟里艰难地爬了出来,它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痛苦呜咽。
它的状况糟到了极点。被【哭丧棒】击中的地方,皮肉焦黑翻卷,伤口边缘泛着死灰,一缕缕阴冷的死气仍死死缠在身上,挥之不去。
“妖狼?”蓝映儿侧目,右手再次习惯性地按上了背后的剑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刻入了骨髓。
“别动手!”我几乎是立刻出声,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它是白牙,是我的同伴!刚才一直在并肩作战!
蓝映儿的手从剑柄上移开,指尖却萦绕着一缕未散的霞光。她走向白牙,蹲下身。
“别动。”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动作却很快。
只见她并指如刀,指尖那缕霞光变得凝实,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迅速而精准地切入白牙伤口边缘那些缠绕的死气。
嗤……
死气与霞光接触,如同冰雪遇沸油般消融,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牙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伤口处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寒与腐朽感,确实在迅速褪去。
几秒后,蓝映儿收手,指尖霞光散去。白牙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已不再冒黑烟,边缘也开始有正常的血色渗出。
它虚弱地喘了口气,看向蓝映儿的眼神少了些警惕,多了些复杂的感激与敬畏。
“死气已驱除大半,但它伤及本源,需静养与调理。”蓝映儿站起身,看向我,“你们接下来去处未定,带着重伤的它不便。”
“不如让它跟着我吧。”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白牙伤及本源,跟着我们能得到的照顾有限,而蓝映儿显然有更好的条件。我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就在这时,瘫在地上的白牙耳朵动了动,勉强睁开半只眼睛,气若游丝地哼哼:
“美……美人相邀……本、本大爷岂有……咳咳……推脱之理……”
它试图抬头看向蓝映儿,但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嘶……就是……这位仙子,你身上好香啊……跟那两个臭男人……咳……完全不一样……”
我:“……”
李浩然额角青筋跳了跳:“你都这副德性了还惦记这个?这是死性不改呀!”
蓝映儿闻言,垂眸淡淡瞥了白牙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让白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动物的本能让它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指尖再次泛起霞光,这次的光芒更柔和些,轻轻笼罩住白牙。
那霞光似乎带着安抚和治疗的力量,白牙痛苦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些许,它舒服地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贫嘴,老老实实蜷在光晕里。
——片刻后
几辆黑色越野车蛮横地冲开残破的栅栏,轮胎在碎石地上发出尖锐摩擦声。车门洞开...
终于是灵异局的支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