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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
“我太不小心了。”
我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不过，我还是拦住了曹碧：“没事，我自己来吧。”
没办法。
奶茶洒在我的腿上，而且就在大腿上。
她这样给我擦，还是有些不太方便。
再让她擦下去，我都担心会出问题。
然而。
曹碧似乎没有意识到我们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妥。
她直接拒绝，一定要非自己给我擦。
我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
而且，我也不好伸手拉着她。
不管我怎么想，曹碧还是拿着手纸，蹲在我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擦拭。
曹碧的身材，非常劲爆。
她今天穿着衬衣。
我这样坐着，居高临下，视线中自然而然出现一幅美妙的画面。
即便，我并没有偷看的意思。
可是。
我的心里还是不免掀起一丝涟漪，裤子上也少了一些褶皱。
这时候。
曹碧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我们的姿势有些不妥。
她的动作，不由得放慢。
但是，她还是蹲在那里。
场面，有些尴尬。
气氛，有些微妙。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
这时候，万一说错什么，很可能会影响到我和曹碧的关系。
正当我和曹碧都有些尴尬、无措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声音非常大。
我和曹碧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
曹碧下意识地说道：“谁啊？”
我直接说道：“去看看。”
“噢。”
曹碧答应一声，马上站了起来。
我们俩非常有默契，都没有提出刚刚的事情。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曹碧马上走向门口。
我正要过去。
但是，看到大腿上的水渍，我还是忍住了。
我这样子出去，还是有些不太合适。
问题是，办公室也没有裤子。
咋整？
我正在苦恼的时候，曹碧已经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马宇文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气死我了。”
“我真的是要被那个混球气死了！”
“真的是岂有此理！”
“他简直就是不要脸！”
“没有良心！”
这个马宇文，跟谁生气呢？
不需要我开口询问，曹碧已经替我开口，问道：“文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
马宇文气鼓鼓地说道：“还能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刘德那个混账！”
说了一半，马宇文话锋一转，问道：“赵sir在吗？”
曹碧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还特地上下打量我，似乎是确定我没有失态，不会在马宇文面前出糗。
随后，她才回头对马宇文说道：“在。”
马宇文立刻说道：“那我和赵sir说。”
话音刚落，马宇文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赵sir。”
他和我打了一个招呼之后，马上说道：“刘德太过分了！”
“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马宇文的话没头没尾，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
我拿起烟，给他递了一根，随后说道：“你先别着急。”
“慢慢说。”
“到底怎么了？”
马宇文抽了几口烟，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说道：“赵sir，是这样的。”
“之前，我们回来的路上，我和刘德一辆车。”
“当时，我一直在劝他。”
在马宇文说话的时候，曹碧悄悄地退到门口，离开了我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马宇文还在说着刘德的事情。
“我觉得，他对赵sir的看法是错的。”
“而且，我也认为赵sir你没有说错他。”
“但是，我和刘德一起进反贪公署，一起在二处工作。”
“我拿他当朋友。”
“我还是希望他能够留在二处。”
“所以我一直在劝他。”
“包括我们回来之后。”
“我们在车库里，我还是在劝他。”
“我希望他能冷静下来，过来给赵sir道歉。”
“我真的已经把好话说尽了。”
“没想到。”
“他还是一意孤行。”
“他竟然去人事部，要投诉赵sir。”
“真的是太气人了！”
哦。
原来是这样。
马宇文的这一番话，不仅让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气愤，同样让我搞清楚了为什么我在办公室这么长时间，他才出现。
诚然。
马宇文现在的愤怒，有些表演的成分在。
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生气。
刘德的事情，我并也不在意。
投诉，又能怎么样呢？
我安抚了一下马宇文，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太在意。
马宇文没有多说，只是告诉我，如果人事部相信刘德的屁话，他愿意去作证，证明我没有问题。
我和马宇文客气了一句就算了。
马宇文又骂了两句刘德，随后才有些不甘心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我又点了一根烟。
我一边抽烟，一边思索一个问题。
有没有可能，我之前对刘德的判断是错的？
实际上，他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内鬼”？
思索片刻后，我还是否定了这个猜测。
此前，欧阳慈管理二处的时候，刘德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和欧阳慈，关系也不好。
这一次，他和我闹翻，终归还是因为我们做事的习惯有非常大的不同，对事情的看法也有很大的不同。
仔细想一想。
其实刘德和方伟迪有些相似。
两个人都很功利，很希望升职加薪，拥有更多的权利。
而且，都有些欺软怕硬。
比如说。
方伟迪在胡sir的面前非常卑微，低声下气。
但是，在其他人的面前，就会嚣张跋扈。
当然。
我没有看到刘德嚣张跋扈的一面。
但是，他胆小怕事的样子，我已经见过了。
算了。
不想了。
现在关键的还是正事。
邓卫先让我去东区警署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逼迫胡sir、齐sir就范，接受昨天晚上邓卫先提出的条件。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我刚刚想到这里，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我拿起电话，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邓卫先嘶哑的声音。
“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行。”
我一口答应。
挂断电话，我正打算走，有人敲门。
我直接说道：“进来。”
曹碧走进了我的办公室，随后关上门。
我随口说道：“我要去见邓sir，你有事？”
“嗯！”
曹碧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赵sir，你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