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伊丝莉的声音，菲尔走上前两步，嘴里突然发出了拉合的声音。
陆长生看着菲尔慢慢伸展开双手，然后像是在酒馆里那样伸了一个懒腰。即使所用的是菲尔的身体，陆长生依旧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的样子。
“菲尔是你让他回来的？”
“不，他一直都在利克城，从没有离开过。”
“还有艾文，也是你做的？”
“当然。”
陆长生不解的看着他，像是想要通过菲尔的眼睛，看到那个不知道在何处，取代了他的拉合。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没有做这些的理由才对？”
“想要知道？那就用问题来交换。”菲尔向陆长生眉眼一挑，那是拉合经常会做的小动作：“我先问，你们不是仿真人，为什么能来利克城？”
“跟着艾文就来了，这一点也不难。”
“不，任何仿真人只要识别到你们游客的身份，就不会向你们开放利克城的剧情。艾文不会这么简单的来利克城，他的行为数据会直接将你们带去荒漠才对。”
陆长生沉默了片刻：“如果，我们并不是游客呢？”
“这怎么可能？”
菲尔失声惊呼，听着让他嘴里发出拉合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伊丝莉，仅仅是她，就值得这么做。”
看了看身边的伊丝莉，陆长生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还是不是拉合？”
“这很重要吗？”
“一般重要。”
“……是。”
伊丝莉靠近陆长生，低声提醒：“她在撒谎，她不是拉合！”
陆长生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活动自己的的手腕，他的眼睛一直都看着菲尔反问道：“难道你不该说：既然你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来确认呢？”
菲尔嗬嗬的笑出声：“那正是其中一项行为数据而已，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转换出来。”
这句话之后，空气似乎都沉默了片刻。
半响后陆长生嘴角忽然勾起，看着菲尔问道：“时间差不多足够了吧？”
“……”
“用菲尔拖了我这么久，如果你还没赶过来，那就太丢脸了。”
“嗬嗬，嗬嗬嗬嗬！”
菲尔的嘴里传出拉合的小声，笑声逐渐变得大声起来，声音中夹杂着某种放肆、疯狂到底情绪。
然后菲尔闭上了嘴，但是笑声依旧未曾停止。
陆长生抬起头，在接到末尾的位置看到了拉合。
她换上了一身男士西装，但是因为体型比男人瘦小的原因，所以西装并不合身，甚至双肩的位置还支了起来。
而在在拉合的身后，是密密麻麻，几乎数不清的仿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