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姆深知沙漠中水的重要性,接过铜壶后浅尝即止的喝了一点。他曾经尝试过制造收集水的装置,但是失败了。现在整个白化大地的水几乎被斯克托斯所垄断,只有臣服他才能得到水。要不然就用东西和斯克托斯交换,接收他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压榨。
柯特妮真个人靠在炙热天使上,不管是之前的战斗还是沙暴,都让她饥疲力竭。这样疯狂的生活,是她在绿洲的鸟笼中完全不能想象的。
柯特妮望了一眼这座几乎看不到顶的大山,山上光秃秃一片。除了钢铁残骸就只剩下一堆堆的岩石。她立刻对陆长生摇头:“我和他一样,在这里等你回来。”
陆长生本来想告诉她自己是上去箭说书人,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书人虽然是说在一座山上等自己,但谁又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又或许自己有没有找对山?带着这样的疑惑,陆长生独自朝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途枯燥并且费力,哪怕是以陆长生的体力,也不禁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炙热天使都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点了。往前面望去,陆长生还是没有发现说书人的踪影,这让他更加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就这样带着疑问往山上爬了近一个小时,陆长生都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说书人。那本标志性的巨大黑色书籍,安安静静的和说书人呆在山崖边上。
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说书人缓缓转过头:“啊,你终于来了!”
“想要找到你还真不容易。”
陆长生对他笑。
天色已经在寻找中逐渐暗下来,白化大地已经快要进入危险的夜晚了。
说书人眺望着远处,嗓音低沉的说道:“但你还是找到我了,不是吗?要知道在这片大地上有很多人都想找到我,罪犯、暴徒、大势力、甚至是接受过恩惠的阅读者,他们像是就像是尝到血液的恶狼,我不得不保护好自己。”
陆长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道:“还有阅读者在找你?”
说书人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索托斯之书。陆长生看着他歼其一块岩石,将它朝着山崖丢了下去,半天都听不到回声。
“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坠落的石头一样,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办法停止。他们中有的人认为自己得到的能力不够好,所以想要重新看一次索托斯之书,有的人则认为自己还能得到第二种能力。总之,他们或多或少都抱有这样的想法。”
陆长生尴尬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又找到了我?”
说书人没有正面回答,他放下了索托斯之书,这本让废土中无数人向往的神秘书籍。在陆长生的面前,说书人脱下了身上的长袍和斗篷。
说书人的身上密布刺青,在看到这些刺青的一瞬间,陆长生的呼吸都变的凝重起来。眼前的这些刺青,清晰的记录着人类的历史,包括大海、帆船、陆地、城市……陆长生大概能辨认出来,说书人身上的刺青记录着这个世界成为废土之前的文明。
“沙砾被大风卷起,鲜血流淌成文字。大海迅速的下沉直至消失,绿色在一夜之间淡去。当灾难过去之后,只剩下你现在看到的废土了。”
说书人看着自己身上记录的大海,语气里充满了怀念:“现在已经不会有人相信,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过无边无际的大海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虽然有些惊讶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毁灭世界的灾难?但陆长生更关心的还是说书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说书人神迷一笑:“我看到了你们,看到了你的到来。我需要你帮做一件小小的事,而我的报酬就是让你观看索托斯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