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堂春感觉心跳加速了,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
“或许,东灵希就是带着那三万人离开的将领。”手下尝试着解释。
但谢堂春心中的不安扩大,“你们两个,立刻去清河郡城内巡查。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候,只听得轰——一声,清河郡高高的城墙,破了一个口子。
“可恶可恶!他们在城里,果然埋了暗招。”谢堂春一把掐住镇守清河郡的将军,“你呆在清河郡是摆设吗?居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查不到!”
“世子爷息怒,我们现在的关键是解决眼前的困局。”将士们在此事也着急了。
东方逸清听到这一声响,就知道这是攻入清河郡的最佳时机。他亲自敲响战鼓,密集的鼓点激励着在场的将士,奋勇向前。
清河郡,失守了。
临州战场,北雍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儿吐血,“谢堂春是怎么守护后方的。偌大的清河郡,居然成了东方逸清的盘中餐,耻辱,这是谢家的耻辱。”
“王爷,还请息怒啊!您身上有伤。”身边人急忙劝阻,“这清河郡丢了没关系,北定城才是我们的根据地啊。”
却不想,一个月后,东方逸清带着大军攻入北定城。
北定城城破,北雍王府的所有人,都成了阶下囚。
临州战场上的北雍王听得这个消息,在战马上吐血,陷入昏迷。镇南王趁势强攻,夺回临州城,将北雍王赶回临河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