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车夫,送灵希回家。”车夫原本都准备调转牛头离开了,见到这一幕,急忙过来帮忙。
原本坐在树下的男人、女人们,这时候也吓了一跳。有人当即就道,“东杨青,这可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离得远着呢,根本就没有碰你闺女。”
“你闺女怕是又要发疯了吧,快快快把她带走。上次你闺女打了我儿子,在床`上躺了好些天呢。”
村民们说起发疯的东灵希,就忍不住后怕。
虽然每每东灵希发疯之后,村里受伤的人都能得到一笔东杨青的补偿,可这打的多了,疼是实在的啊。若是一不小心打坏了,那这辈子就毁了。
“灵希,别怕,爹爹带你回家。”东杨青根本不管村民们说了什么,跟车夫将她抬上牛车,然后急急忙忙往家里赶。
东家因为是外来户,跟当年来大杨村落户的流民一起,住在村东头,距离村口很近,不一会儿就到了。
“智娘,智娘,快!灵希又发病了。”
东杨青话音落下,就见屋子里跑出来一个妇人,看着抱着头疼得直冒冷汗的灵希,又心疼又自责,“都怪我,没有照顾好灵希。快将她扶上`床,家里还有药,我这就去热一热。”
车夫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道,“东叔,那我走了啊。”
东杨青将车夫送到门口,“慢走啊,今天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这才多大点儿事儿。、”车夫挥挥手,走的干脆。
途中还在感叹,别看东叔是个能干人儿,老板、掌柜对他这个账房都很赏识,可他有这样一个女儿,这辈子怕也要为女儿奔波了,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