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大筒木辉映独自一人站在臥室內,屋內没有任何外人入侵过的痕跡,也没有造成任何破损。
他所使用的几万言並不是忍术血跡乃至仙术,这种言出法隨的能力可不是普通的忍术能实现的,而是大筒木芝居的神术,打这种小卡拉米太过大材小用了。
强大的大筒木使用力量不需要像忍者那样结印或是结阵准备,而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实现不可思议的奇蹟。
哼为雷霆、嘻为风雨。
就算是传统修仙小说中,也是接近仙人的人物。
但是怎么说呢。
辉映摸了摸下巴,以大欺小还挺有意思的。
愉悦。
“总会屋已有取死之道。”
所有的查克拉都是大筒未辉映的口舌延伸,他当然知道这个人的来访,也知道总会屋是个什么玩意。
但既然威胁到自己头上,那就让他消失好了。
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大筒木辉映的视线警向东京,八云翔平的家。
“早上好。”
八云翔平从臥室里走出,突然听到女孩的声音让他惊了一下。
转头望去,昨天救下的少女矢本小季正坐在沙发上望著他。
看她的样子,不会从昨天开始就坐著没有动过吧
“你昨天没有休息”
“我在沙发上稍微躺了一会。”
八云翔平没有纠结,超凡这种生物几天不睡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他搬来椅子在矢本小季的对面坐下。
“有什么能和我说的事吗”
虽然对方的舌头上有诅咒,但八云翔平相信不会有完备到一点情况都不能透露的诅咒。
事实上矢本小季昨天在洗衣店就已经迁回地告诉了他一些信息。
“有关总会屋的情报,写或是画都不行。”
这么说后,矢本小季突然爆出一个名字,一个八云翔平非常熟悉。
甚至全国人民乃至外邦友人都非常熟悉的名字。
“山上哲也。”
山上哲也不可能是总会屋的人,性格上就不可能,而且若是,矢本小季也不可能这么突然说出来。
此时提起只有一个可能,山上哲也在调查总会屋。
因为不是总会屋的人,只要不说关係单独说出名字不会触发诅咒。
见矢本小季闭口不言,八云翔平知道她不会再多说。
“我去做饭,你再稍微休息一下。”
八云翔平前往漱口的时候,听到门开的声音。
他继续洗漱,用洗脸幣擦乾脸后回到客厅,空旷的客厅一如既往没有人气。
他走到窗前向下看去,少女脖上围著紫色的丝幣逆风而行。
没有挽留,人都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力。
只要不是妨害到他人,八云翔平不会阻止。
八云翔平在电饭煲里煲上粥后下了楼,回到昨夜的洗衣房。
户体不在,鲜血脑浆也已经被洗净。
坏掉的瓷砖换成了好的,墙上的凹痕也已经填补完成。
就连那几台被波及坏掉的洗衣机,都换成了新的,咕嚕咕嚕旋转著洗衣服。
窗口敞开放著之前没有的香薰,释放出薰衣草的清香。
八云翔平的衣服放在取衣区,完好无损没有损害。
若是周围发生超凡相关事件的话,必然会有人联繫住在附近八云翔平,但事实上没有,一切都被处理的很好。
这代表总会屋的势力没有达到一手遮天的程度,他们也在害怕暴露於阳光之下。
山上哲也。
这个至今依旧是通缉犯的超凡,必须得想办法和他建立起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