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微微颔首,“青云道长免礼。”
然后,没有丝毫攀谈套近乎的意思,迈着不急不缓的官步,从他身边走过。
青云道长那仙风道骨的气质有些龟裂。
同为皇帝的宠臣,你狂什么狂?
你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干苦力活儿的大臣!
而他能让皇帝按照他的心意做事!
他让皇帝什么时辰打坐,皇帝就乖乖什么时候打坐。
他让皇帝吃什么丹药,皇帝就乖乖炼什么丹药!
皇帝入口的东西,都他说了算。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皇帝的性命握在他手里啊!
哈哈哈!
等着吧,等着勤王殿下大事成了,他就成了国师大人了!
到时候,让你这丞相大人跪在他脚下磕头掸鞋!
东溟子煜一直怀疑青云道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一直没有证据,也没有看到什么痕迹。
终于在今天看出了端倪。
要不说呢,人狂必有祸。
人一狂就沉不住气,沉不住气就会露出破绽。
高端局里,不需要太多,一个眼神有时候就足够了。
东溟子煜最能勘透人心。
回去就去找容川,道:“最近要注意京城中的陌生人员,尤其成年男人。”
容川警惕起来,“岳父大人可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