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
上官若离悄咪咪的出去鸿胪寺的驿馆去溜门缝,听墙根儿。
很快就回来了。
东溟子煜斜倚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
见她回来,将书放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收获吗?”
上官若离脱下夜行衣,“有收获,但这事儿咱们恐怕不好插手。”
东溟子煜往床里挪了挪,“怎么说?”
上官若离将夜行衣扔到一边,“查尔斯是西洋和尚,要跟陛下传他们的教,宣传永生。
至于他们会不会在这些东西里边加上损害身体的东西,那就很难讲了。”
东溟子煜啧了一声,“思想上的事,的确不好说。”
上官若离去水盆边洗手,“所以,这事儿主要还在皇上。
不管怎么精明,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就有被洗脑的可能。”
东溟子煜淡声道:“我们静观其变吧。”
上官若离道:“良言劝不住该死的鬼,希望皇帝英明一些。”
他们都以为,查尔斯会蛊惑皇帝立储,甚至伤害自己。
谁知道,查尔斯什么都没做,专心交流文化。
杜贵妃很消停,没找他们的事儿,兢兢业业地管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