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侍从把无力趴在地上的两人扶起。
恩莎抬起头,看向王座上闲情逸致、一身华服的乔伊莎,眼神阴毒,这一切的荣耀,本该是她的。
而乔伊莎慢悠悠摇着手里的扇子,丝毫不在意。
“夏子,曾经她怎么对你的,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讨回来。”
夏子面无表情走到恩莎面前,恩莎抬起头,声音嘶哑:“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敢怎么样试试。”
夏子用手中的骑士剑狠狠刺去,恩莎的大腿和手臂多出两个血洞。
她痛得尖叫,在地上打滚,但很快又被摁在地上跪好。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可你得罪的人实在太多,后面有的你受。”夏子冷漠地收起剑,退到一边。
“还有哥哥和西泽公爵的呢。”乔伊莎笑了笑,“可他们绅士,不对女孩动手,所以,就由侍从代劳。”
女爵端着两个瓶子和鞭子走来。
“你想怎么样?”琳不断后退。
“把药喂下去。”乔伊莎命令道。
侍从一人拿过一个瓶子,掰开她们的嘴灌了进去。
“这是什么?”琳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神惊恐。
“我哥哥吃了二十年的毒药啊,不过是调了剂量的。”
乔伊莎话音刚落,恩莎母女就捂着肚子打滚。
“诺布尔,为什么……还活着……啊啊……”琳痛苦大喊,“明明早就应该死了。”
“因为我找到了解药啊,对了,解药还有一份,你们谁要?”
巨大的痛苦和求生欲让两人跪着往乔伊莎方向爬。
“你们都想要?”乔伊莎丢下一把匕首,“谁活着就是谁的。”
“不可能,你休想让我们母女自相残……杀。”琳还没说完,肚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她转头看向恩莎,眼睛瞪大,“恩莎……”
这是莫伽弦尔的。
“对不起,我想活着……我不想死,”恩莎继续往乔伊莎脚边爬,“给我解药,只要不杀我,让我怎么样都行。”
她肮脏的手抓住乔伊莎的裙摆,“求你……啊……好痛……伊莎,不,陛下,放过我。”
乔伊莎抬起脚踩在她脸上,将她推开,“你现在可不是公主,弄脏了我的裙子,拿什么赔?”
恩莎被拖开,诺布尔单膝跪在乔伊莎面前,用手帕将她的裙摆一点一点擦干净。
“好了哥哥。”乔伊莎握着诺布尔的手让他起来。
“解药呢?不是说给我解药吗?”恩莎吐出一口血,喉咙火烧般疼痛。
“解药,一份大约十位数以上,你有钱吗?”乔伊莎笑着问。
“你耍我?你骗我杀了我的……噗。”她又吐了一口鲜血。
“对啊,我耍了你。”
“你一定会不得好死,伊莎,你就是个恶魔。”
“哈哈哈哈……”乔伊莎笑出声,“恶魔说别人是恶魔?有意思。”
恩莎费力看向诺布尔:“你找到了妹妹又怎么样?可你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
诺布尔还有孩子?
乔伊莎看向他,“怎么回事?哥哥。”
诺布尔大步走到恩莎面前,蹲下掐着她脖子,咬着牙:“他们在哪?”
“我不知道。”恩莎的鲜血流在诺布尔手上,“你自己送走的,问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诺布尔太阳穴的青筋暴起。
“你掐死我……我也不知道……我的人找到那里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卷钱跑了,你的孩子也不知所踪。”